只有德妃是一副真性情了。宫里的人,有几个敢如此,那一个不是卑躬屈膝,小心翼翼,生怕丢了性命!”
琪贵人深有感触。
她虽然并不喜欢德妃,但是德妃那股性子她还是羡慕的。
且不说有家里人的帮衬,德妃那性子该是早前随她父亲征战沙场有关。
皇后背后的势力同样不容小觑,可是皇后天生就是一副虚伪的摸样。
让人看了就厌恶。
“本宫也是敬重德妃的很,柳贵嫔做出如此之事,德妃能不计前嫌仍替她求情,这算是柳氏几世修来的福分。柳氏该是知足了!”
画兮浅饮,雨前龙井果然不错。
就是如此,如此御前之物岂是一般人等能饮用的。
不过,却是用血来侵泡的。
“娘娘深明大义!”
“一入宫门深似海,要怪呀,本宫看,都怪皇上呢。若不是皇上多情,又薄情,岂会有那么多无辜的女子孤老一生呢?”
画兮此话一出,在座之人无人不惊讶。
这话,岂是她们一个宫妃能说的。
面色紧张。
画兮倒是不以为意,把玩着手上的丹蔻。
右手五指伸出,大红色的丹蔻格外的耀眼,蓝色的绣花更是锦上添花。如此精致的画技该是江南名士晚娘所为。
贤妃瞧着,想着秦昭仪是使了什么手法能让晚娘出师。
晚娘可是太祖爷帝姬之女,是为皇上的皇姑,先皇曾赐封大长公主。或许是出身江南缘故,晚娘身上有一个清高之气。
自小习的一手好画计。
从不轻易为人作画,没有想到今日竟然为秦昭仪所做。
旁的妃嫔,更是嫉妒的很。
眼底尽是一片妒火。
“皇上一向薄情,那柳氏不过有了几分本宫的影子,竟以为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真是不可量力。”画兮这么说,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仔细瞧去,柳氏眉眼果然有几分相似,只不过柳氏并无秦昭仪这般妩媚动人,充满贵气。
“朕,是如何得罪了朕的爱妃,竟然如此编排朕?”
恪一下早朝便赶来惊鸿殿,却没有想到刚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那个小女子话中带着轻蔑,甚为凄婉苦楚的摸样。暗自思量,他是哪里得罪了她?
哎,多事自古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啊。
果然如此。
众人见皇上踏步而来,一时慌乱,生怕皇上会因为秦昭仪刚刚的那句话而连坐。
“臣妾参见皇上!”
唯有画兮依然把玩着自己的丹蔻,越发的看着像是鲜血。
柳贵嫔的血。
“都起来吧!”恪没有瞧她们一眼,而是径直走到画兮的座位上,抱起画兮。
刮了刮画兮的鼻子,状似不满的问“朕何时惹恼了爱妃,竟然在众人面前如此贬低朕?”将画兮圈在怀里,早朝上的乌云瘴气一下子就全都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