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清香,她的浓浓细语无不慰藉着他。
怀里的女人,是他历经千辛万苦才得来的。
众人顿时一身冷汗,坐在那里惴惴不安。
画兮轻轻道“不过一时感慨罢了,自古以来哪个皇帝不似如此。薄情寡义的很呢!”
安陵恪挑眉,这是谁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吧
不满的目光扫过众人,除了贤妃和一直未说话的淑妃个个都恐惧般的地下了头,不敢直视恪的如火如炬的目光。
“朕,何时薄情寡义?”
“柳氏虽然罪在当诛,皇上将她逐出皇宫,永世不得入帝都,日后她要如何再嫁?她毕竟是皇上的女人,皇上如此薄情,还不能让人说了去?”
贤妃咂舌,秦昭仪竟然敢和皇上如此说话?是不要性命了么。
“那朕该如何处置?”
瑞海果然没有说错,幸得那日没有真的赐柳氏一仗红,若是真的赐了,今日这个小女人还不知道要如何闹腾呢。
“柳氏终归是可怜之人,倒不如赐些金钱,让她后半生好有个依靠。否则,她一女子,难道真的要让她去卖艺不成?这样反倒丢的是皇家的脸”
画兮终究是不忍心柳氏如此孤零零的度过后半生,无所依靠。
唯一能给的也就只有金钱了。
“朕答应你便是!”
“让瑞海公公亲自去办,旁人我放心不得!”画兮仰着头,直直的看着恪,目光凄凄。
官官相护,上下其手的道理她懂。
她不知道,皇上赏赐的到最后落入柳氏手里到底还剩多少。
只有交给瑞海公公,她才放心。
“好,就让瑞海去办,这下你满意了?不在说朕薄情寡义了?”
画兮这才点头“嗯,也就只有瑞海公公,才能让人放心。也不知道那日送柳氏出宫的人,有没有羞辱她?在怎么说,柳氏虽然被废,曾经也是皇上的女人!”
恪自然明白画兮是什么意思,她到底是心善的。
“旁人你顾得那么多,你怎么不记得太医的话。陈太医叮嘱你按时休息,这晌午已过,怎么还未休息?”自那日中毒,陈太医便叮嘱画兮休息几日。
可是恪却担心之极,画兮身体已经并无大碍了,可是恪还是强制画兮去休息。
生怕,画兮有个闪失。
却不见,众人身体一僵。
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她们叨扰了秦昭仪的休息不成。
“皇上如此爱护昭仪妹妹,那臣妾就不叨扰了。臣妾告退!”淑妃一向嚣张,可是今日却一改往日,乖顺的说道,然后退了出去。
贤妃亦是笑笑,然后也退了下去。
旁人更是不在逗留。
“你瞧瞧,你的爱妃们都走了,这日后不知道该怎么记恨我了呢!”
画兮推开恪,带有幸灾乐祸的笑,好不招摇的摸样。
虽笑面如花,心底却一片灰冷。
她本堂堂公主,却沦落于此,成为仇人的女人,此仇不报,让她情何以堪。
日后如何面对西宁千千万万的百姓,九泉之下如何面对罔顾的父王母后?
安陵恪摇头失笑,这个小妮子啊。
“他们不过是权衡之物,你又何必在乎?”
哼,若是安陵恪的那些女人知道,她们爱慕的皇帝,心尖上的男人是这么看待她们,不知心里会作何感想。都说帝王无情,更何况还是一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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