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罪魁祸首。”
欧阳少宣就在一旁,他将宇文枫的话听在耳中,事情的经过是如何的差不多他已能猜透,只是,真相到底是怎样的,他想,只有蓉凰心里最清楚。
一个人,特别是女人装强大太过难,可装弱小对女人来说不费吹灰之力。蓉凰将女人的本性发挥的淋漓尽致,装弱小博得男人们的爱恋,装可怜,装作、爱。她可是样样擅长,她能让宇文枫爱到这般地步,甚至为了她不惜和皇后翻脸,她倒是能力确实强。然而,这样伤害一个人就真的好吗?
他不想再继续深想,他不是她,他或许不懂她心里的痛。但是,他想懂,她却不肯给一丝机会。
沉默,他唯一能做的。
紫曦在欧阳少宣的吩咐下端来了一盆盆的热水放在一旁的桌上,反复的奔跑让她满身被汗水所浸透,然,她满心满眼担忧的是公主蓉凰,要是醒来了这局面该是怎样的?
欧阳少宣拿着丝帕浸湿一点点的擦去蓉凰脸上渗出的冷汗,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划过。过了许久,他把她身上的银针全部取下放在一旁的药酒瓶子中消毒。
而后,他起身走到宇文枫前冷声道:“你跟我出来。”
宇文枫恍惚的看着欧阳少宣,什么话都没说点了点头。
“紫曦,你为蓉凰擦洗身体,然后为她换套干净的衣裳,这床铺什么的都要换上干净的。”欧阳少宣经过紫曦身边的时候命令道。
“欧阳公子……”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的紫曦听的仔细,下一刻她看向他,犹豫了下小心问道:“公子您的医术那般高明,公主的孩子就真的没保住?”
“没有!”欧阳少宣的语气显得格外的冷冽,话罢,他转身就走。
紫曦全身都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的,差点摔倒,真的没有了吗?
欧阳少宣带着宇文枫走出了寝宫,站在寝宫外的屋檐下,他抬眸望向天际,天很蓝,但似乎快要接近傍晚,分外的冷。
这时,他堪蓝到漆黑的眸子已经恢复清澈,他仿佛无欲无求一样的淡然,实际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宇文枫就站在欧阳少宣身边,他的眼里是不曾改变的内疚。
蓉凰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沉沉,喉咙发干,倒是没感到一丝疼痛感。随之,映入眼帘的是自己最熟悉的粉色纱帐,接着就是宇文枫担忧的神情出现,她看着他眼中的欣喜若狂,她眨了眨自己发涩的眼睛。
“凰儿,你总算醒了。”宇文枫担心道。
没等蓉凰给出一丝反应,欧阳少宣便走到了榻前,他沉声道:“让开,我看看。”
宇文枫一愣,下刻,他柔声对蓉凰道:“让欧阳公子先看看你身体,我就在一旁。”然后,他乖乖的挪开了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