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少宣侧身坐在榻前,他抚上了蓉凰锦被下的手腕,一边诊脉一边语气轻柔道:“有哪里不舒服吗?”
如此温柔的嗓音让立在一旁的宇文枫脸色僵了下,这无疑在打他的脸,至少蓉凰是他的女人。心里总有不爽,袖中紧握的双手狠狠拳着。
“没有。”蓉凰用着沙哑低沉的声音回应着欧阳少宣。
“毒已逼出身体无碍。”欧阳少宣放在蓉凰手腕诊脉的手慢慢地握住了虚弱无力的小手,轻声道:“需要好好休养些时日。”
手心的暖热让蓉凰看向欧阳少宣,她安静的直视着了片刻,她低喃问道:“孩子呢?”
一声孩子的问话让寝宫内的两个大男人完全都怔住,欧阳少宣被面纱遮掩看不出神色,宇文枫是满脸的无措,似是不知如何是好。
沉默是蓉凰问话下的结果,她的心中抽搐的疼,疼的让她感到窒息,她侧目看向一旁的宇文枫,他的神情她已经差不多可以猜测到了自己腹中孩子的下场。
小产,这个结局已是意料之中的了。
孩子……想当初刚怀上的时候,那心情是奇怪的,又欣慰又觉得可怕,甚至是忐忑惊悚的。现在,消失了,心里头疼的撕心裂肺,却又舍不得。
这感觉,真是让她难受。
“没了么……为什么不将我一起带走呢。”她的眼泪随之落下,不是虚情假意而是出自真心,她的心里很痛,很痛,“我的孩子啊……你未曾见过我一面就离我而去,是我做了孽,不该去凤藻宫,不该喝那口茶,不该为了枫退这一步……不该啊……呜……”
她不在压抑的哭声响彻在这寝宫内。母妃说:一个女人命好,只跟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命不好,就会跟很多个男人,终是归宿难寻,她没的下场可下,可悲的自己。
欧阳少宣的手此刻紧了紧,他完全无视掉了身旁立着的宇文枫,他俯下身一手将她揽入怀中,沉默是他给予她最大的安慰。
心虚,心疼,蔓延在他的心头。
欧阳少宣都当着他的面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抱在怀中,这样的亲密举动他还能忍吗?忍,他再一次忍了下来。她的哭声,她后悔的话语无一不让他痛不欲生。
那是属于他们两人的孩子,他守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颊,他很怕她醒过来,因为她一旦醒过来孩子没保住的消息她必然知晓,那么迎接自己的就是两个人的痛。可是,他不可能不愿她醒来,孩子没了以后可以在要,他不能失去她。
寝宫里充满了蓉凰嚎嚎大哭的声音,她哭的累了,哭的连气都喘不过来的时候,是欧阳少宣点了她的昏厥穴,让她陷入沉睡。不然,他心酸不已,她更伤身。
“宇文枫,是男人就该为此事负起责任,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着以后孩子会再有的想法。但是,我明摆了告诉你,她这次小产怕是会以后都难在怀孕。你的母后可是做了一次最让她满意的报复,而你,懦弱!你要真是心疼蓉凰就该将你手中这么多年隐藏的势力全部摆出来和你父皇联手,除掉宁氏。这个国家是你父皇并非你母后宁氏,你该清楚最后是谁坐在那帝王龙位。”欧阳少宣等蓉凰睡去,他犹豫了很久的想法终是脱口而出。
这是带着一种歧义,一种误导宇文枫思想走势的邪恶之言。
皇家本无亲情可言,不然怎么有千古的历史那些子弑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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