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倒不至于,说实话,令妹单纯、活泼、无畏的个性,我内心里其实是喜欢的。”周王妃感叹般地摇了摇头,想到那日与陈靖萱对话的情形,心里既气又喜,“想必谦儿喜欢的也正是她这一点。只是,”
周王妃突然皱起了眉头,神情间闪过几许犹豫难言之色。陈靖莲默默地看着,略一犹豫,选择了继续沉默。
她知道周王妃担心的是什么,但既然周王妃不说出来,她自也不好贸然开口。有些话,她若主动说出来,倒显得自己心虚了。
“唉,现下谦儿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已经五六天了,这两天更是连饭都不吃,说是我们不答应他与令妹的婚事,他便活活饿死。”周王妃一面说着,一面红了眼眶,竟突然望向陈靖莲道,“你说,现下我该怎么做?”
“这……”陈靖莲怎么也没想到周王妃会向她问及此事,一时之间,竟有些语结。
偏偏她抬眸间,对上的却是周王妃诚恳的眸光和含泪的眸子。都说疼在儿身痛在母心,或许周王妃真是被齐秉谦绝食的举动惊得慌了神,一时没了主意,才会病急乱投医,向她寻求起了解决之道。
垂眸略一沉吟,想到陈靖萱与齐秉谦的两情相悦,她不再迟疑,缓缓开口:“要说,我作为晚辈,又同是未嫁之身,说这些话易惹人笑话。但周王妃也不是外人,我便也直言不讳了。”
周王妃拭了拭眼角的泪,点头轻嗯了一声,她便又继续道:“世子与吾妹实是两情相悦,情意相投。无论是容貌还是性格,他们都堪称一对璧人。只是,人间之事,总有不尽如人意之处。而有些事,更不是我们能够选择的。但凡有一点指望,有一丝活路,我和妹妹当初也不会在跌落悬崖后又流落在外,甚至是过家门而不敢入。这些乃是我们杜家的丑事,原不应该在王妃面前提起,但既事涉吾妹与世子的幸福,我便也不作保留了。”
接着,她便将姐妹二人自重生后所遭遇的一切,除了她差点被乞丐轻薄的一幕,均原原本本地说与了周王妃听。便连杜府里近几日发生的事,她也大致说了出来。
虽然杜府下人都被禁了口,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周王妃若是真要打听,又如何会查不出来?
听着她们姐妹二人如何被冤被禁,又如何虎口逃生,如何在遭遇一次又一次的暗杀后侥幸逃脱,周王妃的心内唏嘘不已,慈和的脸上,露出一次次的震惊与后怕之色。而看着陈靖莲始终淡然平静的模样,更是既同情又赞赏,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右手。
“真难为了你们姐妹俩。”周王妃轻轻地拍着陈靖莲的手背,叹息般地道。陈靖莲笑着摇了摇头,“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活着,这便是老天对我们姐妹二人的眷恋。”
“嗯嗯,老天还是公平的。那些害你的人,总会得到报应的。没想到那青平县的县令竟是如此贪恋之辈,我回去之后,定要叫王爷好好地参他一本。”周王妃点头,慈和的脸上露出气愤之色。
“谢谢王妃的一番美意。不过,我前些日子回到桐城后,倒是听说青平县县令已经被罢黜,便是那吴富贵一家,听说也因着与青平县令多有勾结,垄断青平县瓷品价格而被打压。”陈靖莲平静地说着,脸上并没有因此表现出幸灾乐祸之色,看得周王妃心中更喜了她三分。
“其实,我将这些事告诉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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