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想让王妃知道我们经历了多少磨难,继而同情我们。我只是想告诉王妃,”陈靖莲却忽然敛了神色,郑重其事神情冷峻地道,“我和妹妹,都是清清白白的。王妃若是相信我,还请不要去做那棒打鸳鸯之事。这世上,能够真正两情相悦之人,又有几对?世子如今做出如此傻事,又何尝不是想留住这份难得的真情?吾妹对他的情意,也同样天地可表。若是世子真有个什么事,我想,吾妹定然也不会苟于世的。王妃是个良善之人,您难道真愿意因为这点子虚乌有的猜测,而令他们二人陷入如此之境吗?”
周王妃慈和的脸上立时露出凝重之色,双眸紧紧地盯着陈靖莲郑重担忧的神情,内心暗暗地做着斗争。半晌后,她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我相信你。我也不能因着这些许名声,就置谦儿的性命于不顾,甚至是置未来儿媳的性命于不顾。”
未来儿媳?陈靖莲的眸中掠过一抹惊喜,脸上也跟着扯出笑意来:“王妃这是……”
周王妃重重地点了点头:“其实,我并不是那么在乎门第与名声那些虚无飘渺的东西。只是,我们身在皇家,总要顾及皇家的体统与规矩。此刻听你数言,倒让我顿觉孰轻孰重。待我回去,便先说服周王,继而再入宫说服皇上,尽快将他们的婚事定下。”
说完,她又握住了陈靖莲的手,含笑打量了她一眼,调侃般地道:“可惜我只有谦儿这么一个儿子,若是还有个长的,定然也将你聘了去。”
看着陈靖莲方才还平静凛然的脸上骤然现出两团红云,她竟是愉悦地大笑出声,心中暗暗地思量着,亲戚之中,可有合适的未婚男子,想要撮合一回。
一直左右为难两边难以权衡的周王妃,被陈靖莲的几席话点醒后,心头豁然开朗。心内有了计较,她便也将陈靖莲当成了儿媳的姐姐看待,态度更显亲昵。东拉西扯地,她竟是坐着与陈靖莲说了近两个时辰,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虽然颇费了一番口舌,周王妃能这么快便答应下来,陈靖莲还是觉得有些出乎意料的顺利。送走周王妃,她便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陈靖萱。
“她真这么说?”大大喇喇如陈靖萱,此时也不由红了双颊,欢喜之余,亦有些讶异,想到齐秉谦的所作所为,又“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小子,我倒没想到他竟当真如此决然,做出这般孩子气的事儿。倒也不妄我……”
想到这里毕竟是规矩森严的古代,她又含笑将“喜欢”二字吞回了肚子,只傻呵呵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