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柘看着顶在自己头上的枪口, 缓了足足十几秒才回过神来,眯眼盯着眼前悄无声息出现的第三人。
“你确定要把枪口指向自己的同僚”
“在你下令射杀他的时候,跟我就注定不是一路人了。”
宋玉祗面无表情地看着黄柘, 随即转过头来给二人表演了个川剧变脸, 把姜惩往怀里一揽, 轻吻他的额头,“啵”的一声, 可把黄柘给恶心坏了。
黄队强忍着反胃, 仗着自己手里有枪, 也正顶着姜惩,还不甘示弱。
姜惩哂道“还不死心呢, 狗东西,你见过有人自杀拿枪打眉心的吗你有种现在就开枪,看看我头上这道印子会不会成为翻案的证据。”
他说的头头是道,蒙得黄柘一愣。
他又道“至少现在我还活着, 有人替你背这黑子的嫌疑,我要是死了,再有什么可疑举动, 你可就赖不到我身上了,别忘了, 现在可是我在替你吸引全部的火力,你不感谢也就算了, 还打算恩将仇报你就不怕我真把你干的那些事抖出去”
黄柘被他逼急了, 又把枪顶了上来, 姜惩稍稍往后一躲,顶在黄柘头上那把枪就限制了他接下来就是动作。
“你敢碰他一下试试把枪放下。”
对方冷笑道“姓宋的,别以为你家里有钱就谁都怕你, 真把我逼急了连你一起收拾,我劝你别为了一个玩玩的男人动真格的,站在我的对立面绝对没你好果子吃你们知道的太多了,留着始终是个祸害,不能同化倒不如一起解决了,以免夜长梦”
他话还没说完,姜惩就笑了出来,被血沫呛了一口,疼得直流眼泪,却又忍不住笑,哭哭笑笑地,让人无奈又心疼。
“咳咳咳咳黄老邪,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我们两个,打你一个,你哪儿来的胜算和自信”
黄柘恨不得一口咬过来,那表情就像是要活撕了他一样,吓得姜惩赶紧往后挪蹭几步,生怕这玩意儿喷他一脸唾沫星子。
“我看没搞清楚状况的人是你你也算个人了可笑,我弄死你就跟碾死只蚂蚁一样”
他一激动起来就用枪指着姜惩比比画画,后者看准时机,一把捏住他的手腕,以一种极难发力的角度反向弯折,同时黄柘脚下一软,姜惩借用巧劲令他松了手,在落地前及时接住,顺手退膛上了保险,用枪托敲了敲他的头顶。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山中老虎再虚,也轮不着猴子充大王,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
可他这人帅不过三秒,话音刚落,人就没劲儿了,又一屁股跌回地上,觉着丢人,索性就抱住了宋玉祗那条不声不响绊住黄柘的腿。
方才要是没那人帮这一脚,以他现在的状态想要控制住黄柘还是很困难的。
宋玉祗还闹着脾气,虽然在外人面前表明所有权会满足他雄性特有的征服欲,但刚刚那一吻显然还不够他灭杀这些日子以来积攒的怨气,便越发觉着黄柘碍眼,急于打发走这个晦气的。
他赶在对方开口之前先抬手,对人做了个“停”的手势,“黄队,你先喘口气,说白了今天咱们来这儿各有目的,都没光彩到能拿到台面上来讲,而且就你和姜哥的恩怨,也没有非拼个你死我活的必要,不如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各取所需,都放对方一条出路,也放过自己一次。”
他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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