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酒精浇灭。
“行了,今天好话赖话都已经说尽了,我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了,跟我在一起准没好事,咱们还是得保持距离。我是真心劝你,你条件不差,回家养尊处优,老婆孩子热炕头多好,非得过这种把命交给别人的生活,看着我让人捅刀差点没命,你就不害怕吗”
“怕,但我怕的是你出事。好了惩哥,别闹了,把衣服脱了洗一洗,我扶你上床睡觉。”
“你要是真想干这行,我帮你给高局说说,给你调别的队去,别干刑侦,也别干缉毒,你这么年轻,大好年华奉献给党和人民,应该做更有意义的事你他妈听见我说话没有”
宋玉祗的敷衍回答引燃了姜惩紧绷已久的那根弦,他一脚踹开那人,指着门低吼道“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现在滚吧。”
“惩哥,你喝多了。”
“我没多,老子他妈清醒得很,让你走就走,以后少来我家,赶、紧、滚,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说翻脸就翻脸也是醉鬼的特性之一,宋玉祗叹了口气,知道今天再想和他谈什么正事已经不太可能了,只好穿上大衣准备走人。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姜惩觉得鼻尖有点酸,突然想起了什么。
“等等。”
那人明显松了口气,“我就知道你还是舍不得”
“把我家钥匙留下。”
宋玉祗动作一僵,翻出钥匙,却迟迟没有放下。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醉鬼居然是说真的。
“放在门口鞋柜上吧,我不太想动了,电梯不用刷卡,等下我给保安打个电话,门禁没人拦你。”
直到现在,宋玉祗才确定他是真的想赶他走。
他迟迟没有反应,姜惩的火又顶了上来,摇摇晃晃走过来一把抢走了钥匙,却没想到宋玉祗居然跟他争执了一下,好险把他拽一个跟头。
“你他妈疯了吧,我让你把东西留下,有这么难吗你吃老子喝老子的上瘾了是吧我这狗窝是金山银山堆的不成,有这么好吗”
“我不想扔下你,你其实是希望我能留下的。”
“谁给你的自信,啊你看我身边像缺人的样吗,只要我一句话,多少女的排队等着伺候我,也不差你一个,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把东西给我”
抢了几次,姜惩才发现喝了酒之后身子软绵绵的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想跟他争执什么简直是难如登天,只能逞口舌之快。
想到这里,他心里也难受了,把撵人的事都排在了后面,只想抢回那一把钥匙。
“我家是密码锁,没钥匙你又不是进不来”
“可我不知道密码,你也随时可能会换密码。”
“我还能随时换锁呢,跟我扯什么淡大不了我把密码告”话没说完,姜惩自己先顿了,咬了咬牙,从兜里翻出自己的钥匙,“我的给你,把他的还给我”
宋玉祗知道,他是狠了心的,能做出这个决定已经是最大的让步,没有再坚持,与他交换钥匙后嘱咐了一句“照顾好自己”便出了门。
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姜惩靠着墙慢慢坐下来,握着那一枚还留有那人体温的钥匙,眼前被水雾笼得模糊。
“妈的他妈的为什么非得让老子想起来”
他蜷缩着把自己抱了起来,汲取着自身流露的一点温暖,却还是被寒意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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