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愕然,还以为姜惩气势汹汹像个黑脸煞神一样进来一定是来找茬砸店的,没想到居然这么好打发。
“还愣着干什么酒上来了就该干嘛干嘛去吧,别烦我。”
既然他没有来找事的意思,酒吧也犯不着惹他,命案发生之后肯定有人调查过他的底细,发现他是个不好惹的狠角,也就没人敢跟他犯冲了。
经理赔着笑将他带到角落里偏僻的卡座,果盘零食先送了一套,服务十分周到。
等开了酒,人都走了,姜惩指间夹着烟,点了点面前的空杯。
“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没请你吃过一顿像样的饭吧,来,过来我这边坐,离我近点。”
宋玉祗坐到姜惩身边,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阴晴不定和难以琢磨,一边调酒一边说道“惩哥不是邀我去你家吃过一顿饭吗。”
“放屁,谁请你来的,那明明是你自己跑来的。”自觉有些失言,姜惩顿了顿,“我养伤这段日子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我不瞎,都看在眼里,就冲着你对我这份好,我也得敬你一杯。”说着碰了碰宋玉祗的杯,仰头一饮而尽。
“啧兑的什么玩意,喝糖水呢。”姜惩有几分灌醉自己的意思,扶着宋玉祗倒酒的手多灌了半杯,“但是呢,我这个人心理敏感,虽然没到自闭的程度,但从小到大都孤僻,身边没什么亲近的人,也不相信这世上有无缘无故的好和无缘无故的坏,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宋玉祗闷声喝着酒,点点头。
姜惩酒量不大好,一杯下肚就有点上头,一拍他的脑袋,“点个屁的头啊,你根本就不明白,不是真听不懂,是你根本就不想明白。”
说到这里,他又跟那人碰了碰杯,像给自己打气似的,“这话要说出来真挺伤人的,我也觉得我有点忘恩负义的嫌疑,但是小玉子啊,宋玉祗,我不信你。”
虽然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但当他亲口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让人心里一沉。
说一点都不难受是不可能的,宋玉祗那一贯的笑容终于在他一次次的打击下,萎了。
“我能明白你的心情,自从我来了之后,市局就接二连三地出事,内部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危机,你没有办法把矛头指向与自己有过命交情的兄弟们,所以怀疑我这个无故善待你的新人别有用心,这无可厚非。”
“不不,话不是这么说的这和你是新的老的没什么关系。”姜惩醉眼朦胧,却好似闪烁着星光,很快又暗淡下去,“离我远点吧,我是个会给身边人带来灾厄的煞星。”
宋玉祗带姜惩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倒不是真的喝了很久,主要姜惩这人酒量太差,一喝多了还就喜欢折腾人,比平时闹上几倍,怎么伺候都有一百句话等着损人,也不知是真醉得不清醒了,还是就借着这个机会撵人呢。
不过宋小公子脾气好,哪怕他快作得掀了车顶也没放他去睡马路。
到家一推门,屋里是黑的,芃芃不知道被谁带走了,家里一点人气都没有,宋玉祗把姜惩放在沙发上,给他倒了杯温水。
“惩哥,别闹了,来喝点水,别吐了,嗓子该烧坏了。”
他后悔不该让伤员放飞自我喝太多酒,但他也是真的管不住姜惩,也不知道这人肚子里还憋着多少火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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