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信任我。”
“我不信, 我不信你们都在骗我,都在骗我都在骗我”
宋玉祗坚持把轮椅往后拖,察觉到他动作的姜惩先一步踩住了地, 惯性使得两人同时发力时后者腿上的伤口被拉扯, 他咬牙闷哼一声, 迫使宋玉祗不得不停下。
“惩哥,你怎么样了”
姜惩脸色苍白, 咬着下唇摇摇头, 等痛楚减轻了些才看向兰玲, 看他的表情,显然也是耐心快耗到了头。
“小姑娘, 欲擒故纵这招对警察叔叔不好使,你以为你捅了我这几刀之后,我还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看在你是未成年人的份上为你争取宽大处理吗脱了这身警服, 我和你一样是普通人,命都差点没了,凭什么还给你留余地, 就因为我是警察,所以活该挨刀不愿意说就算了, 自己找死也没人非得拦着你。可以明确告诉你的是,我愿意为了救你而豁出命去阻止你跳上火车时的好心已经见了底, 错过这样的我, 后半辈子你有的是时间在监狱里后悔。”
说完, 他朝宋玉祗使了个眼色,那人将他推出审讯室,前脚刚出门, 身后的哭声突然止了。
“你说过你会帮我的,你说话还算不算话”
“你刚才还嚷嚷着要杀了我,变脸倒是挺快,只要你说话不算话,那我自然说话算话。”
在场众人都被他这话给绕晕了,只有宋玉祗和兰玲清楚他要表达的意思不管兰玲之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从现在开始,她对姜惩所有的问题都不能再有任何隐瞒,一旦被他发现疑点,他将否认她所有的说辞,推翻一切已有的进度,到时连最后一个信任兰玲的人都没了,她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这一点兰玲自然也是清楚的,虽然冲动之下她做出了伤害姜惩的事,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清楚姜惩是身边唯一能够帮助她的人。
如果说在伤人后她对这一点还有所迟疑,那么在宋玉祗审讯她之后就是再无质疑。
事实上这正是宋玉祗想要的结果,他的确查到了一些线索不假,也如他所言,获取信息的方式并不是通过正规渠道,总归拿不到台面上来,最多是一个大致的方向罢了,而刺激兰玲,让她自己交代一切才是此案的捷径,姜惩也正是清楚这一点,才会给千岁留下那句话。
万幸宋玉祗明白他的深意,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有一句话,你说错了,我已经过了十四岁,不再是不需要承担刑事责任的未成年人了,如果这个秘密没有被揭穿的话,可能我就不会执着于非得对你交代这些了。”
兰玲的情绪恢复稳定,被手铐束缚的双手护着自己的头,泪水干涸在脸上,歇斯底里地发泄后也有些脱力的疲惫,神情略有些呆滞,推开了按住她肩膀的刑警,仰面朝天靠在椅背上,深呼吸几次。
“我今年,十四岁。从我出生的时候,我妈就隐瞒我真正的年龄和性别,抱了隔壁病房和我同一天出生的女孩,登记了我的出生证明,那时候可能管的不严吧,也可能医院就不是什么好医院,糊里糊涂地,我就被我妈改成了名义上的女孩,之后她也一直像养了个女孩一样对我,让我留头发,扎辫子,穿花裙”
他边说边摸了摸光秃秃的寸头,有种找回了自由的畅快。
“从小到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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