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任再合适不过,怎么又要临时换人”
“朕自有别的打算。”周临帝一脸高深莫测,抚着胡须继续道,“朕召不来沐小子,难道还召不来别人韩善,命人拟旨,召药神顾长生进京朕倒要看看在柳州境混的风生水起的顾长生,到底长的是什么模样,竟然能迷住朕的皇孙”
柳州境他鞭长莫及,可只要那顾长生进京,生死就全在他的股掌之间,打蛇捏七寸,他就不信,有顾长生在手,他贵为九五之尊,还奈何不了沐小子那头倔驴
韩善听到周临帝话音中那若有似无的杀气,眉头略皱,迟疑了一下,终究没再出声,转身示意一旁的文学侍从官草拟圣旨。
鲜红的玉玺大印落在新拟的圣旨上,转眼就五百里加急往南方传去。
是夜,一只信鸽又在后宫深处缓缓飞起,同样向着柳州的方向,展翅高飞。
而此时此刻,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记的顾长生,正费了老鼻子劲才把藏身江南道都指挥使府邸的杜辰之给抓了回来。
杜辰之趴跪在地上,看着上座的周沐和顾长生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沐郡王不愧是沐郡王,就这么坐着,那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势都吓人的很,比他曾位极人臣的父亲的气势都厉害的多了去了
周沐见他一副胆小如鼠的模样,又想到此人竟然扑倒了他的心上人身上,还抱着不撒手,立时脸色不善的冷哼了一声。
杜辰之立马吓得浑身颤抖,冷汗狂飙
完了这下完了沐郡王可是才爆了闽南大小官员的脑袋他还能落得了好去
婉娘,为夫对不起你,你注定要当寡妇,独吟悔教夫婿觅封侯了。
儿子,为父不能看着你长大了。
父亲母亲,儿子不孝,官儿没当几天,就要先你一步去了
杜辰之一脸死白,如丧考批,在心里默默的将自己的至亲之人回忆了个遍,大有下一秒就断气的势头。
{ } 无弹窗 愤愤不平的坐在捞起一壶茶猛灌,将二觉得他只能如此才能稍微给心底的小火苗降降温。
见时间已经差不多,老鸨又风情万种的出现在二位的眼前,打手做了个送客的手势,“时间已经到了,二位请吧。”
“走就走,当我乐意待在这呢”这一顿气受的,他再也不要逛窑子了将二气呼呼的往外走,转眼又想到一点,回头看向那老鸨,“既然我们什么都没做,那银子是不是得还回来了”
两千两白银哇可不能便宜了清风明月楼,可不能便宜了月西楼
老鸨看了他们一眼,顿时就笑了,“二位说笑呢,开门做生意,哪有到嘴的银子再吐出来的道理我们清风明月楼干的就是有来无回的买卖”
将二膛目结舌,指着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扔下一句,“算你们狠”
然后就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了
不出一夜,驻军将领一掷千金流连风月地的消息就在闽南风月圈子传开了,并且以风一般的速度,迅速的散播到闽南各地。
驻军主帅擅离职守,刺杀朝廷命官,以致闽南大乱,留守副将玩忽职守,流连风月
一本本奏折不出意外的接连呈送到了御案之上。
“啪”一本奏折被狠狠的拍到了御案上,周临帝气的气喘吁吁,面色涨红,“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周沐杀了闽南的官员,满朝文武震惊非常,弹劾的奏折不断,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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