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
韩善见此,连忙上前奉承,“陛下此计甚妙,让那几位诰命夫人来闹上一闹,这事儿就变了味儿了,看那几位大人还能坚持到几时。”
周临帝冷哼一声,“想踩着朕的皇孙,成就他们的一世英名,没门跟朕来这套,他们还嫩点儿朕的皇孙,只有朕能管教,朕的家务事,用得着他们操心简直不知所谓”
他惊才绝艳的皇孙啊他和陌陌仅余的骨血,他对的那是对的,他就算不对,那也是对的
韩善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心底腹诽,到底是谁不知所谓啊沐郡王他是您的皇孙不假,可也是三军统帅,也是朝臣你护短也就罢了,还护的如此不择手段,理直气壮,你置那“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周律于何地
韩善无比的相信,若是有哪个不开眼的臣子敢拿这句话说事,陛下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回上一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朕的亲亲皇孙又不是天子,不用遵守什么劳什子的周律”
虽然心底腹诽不已,可韩善面上还是一派正经,见周临帝来回踱步,郁卒不已,悄悄的上前进言,“陛下,就算诰命夫人能把那几位大人劝走,可沐郡王迟迟不做回应,终究不是个事儿啊。”
“那小子一颗心都扑到顾长生那个女人身上了,哪里还顾得上理会这些”想到顾长生,周临帝就忍不住的咬牙切齿,若不是赶回去探望与她,他那向来冷静睿智的皇孙,岂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总之,他皇孙是没错的错的永远是别人就对了
“当真是红颜祸水,该死该死”一介弃妇,竟然胆敢勾引他惊才绝艳,人中龙凤的皇孙,简直是该死周临帝恨恨的继续围着御案踱步。
眼瞧着周临帝就要迁怒,韩善眉眼微眯,连忙转换话题,“陛下,你看,要不下道圣旨,把沐郡王召回上京一趟,这事儿也好有个了结不是”
只要沐郡王一现身,满朝文武哪个不噤若寒蝉别说弹劾了,估计连个屁都不敢放一声了
周临帝想到召周沐进京,心下微动,可转眼又更郁卒了,面色不善的指着韩善,“君无戏言,你这是让朕出尔反尔吗”
他也想见孙子,奈何当年之事,他心中有悔有愧,怒他不争,又不敢面对他,竟说出了,永生永世,不复见他的话,现在让他收回前言,谈何容易
“陛下又何须担心,这事儿吧,也就陛下、沐郡王还有奴才知晓,其余的人,谁知道您说过那样的话”韩善声如蚊蝇,一脸谄媚。
没错,当年知晓东宫之事的人,大多被灭了口,除了前首辅杜相,仅有他这个陛下的心腹太监幸存。
周临帝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沐小子是个什么脾气,你还能不知道就算朕圣旨召见,他也未必会来,到时候平白的又给那群老匹夫借口,再加上个抗旨不尊的罪名”
韩善也觉得自己的主意,太有点儿掩耳盗铃了,是以低头不敢再说话了。
周临帝一脸的若有所思,转眼计上心头,“韩善,将李沐风前去闽南继任三军统帅的圣旨给扣下来,朕要换个人去。”
韩善闻言不解的抬头,身为周临帝的贴身近侍,他还是能说得上话的,是以当即疑惑的问道,“陛下不是已经深思熟虑过了李沐风年少有为,在辽东也屡立战功,本就是接掌三军的最佳人选,更何况他还是沐郡王一手提拔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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