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十二万兵权一样,“你怎么能放任兵马过云州城,云州城后那可就是”
“是金陵。我当然知道。”
“那你放贺家人过云州到底是什么意思”
余镇钦倒了点酒,喝了两口,面色十分威严,可说出来的却不像人话,“我没放,他们绕过去的。”
“余侯爷”
裴寒亭一贯是温文尔雅,倒是难得露出如此震怒模样,“我在信中写得不够清楚吗,我说了,那萧珩和贺家手段残酷,将金陵城里搅弄得天翻地覆,你如何能放贺家的人”
“裴王爷腿不好,先坐着。”余镇钦倒了两碗酒。
“我不喝酒。”
余泱接过桌上的一碗,“给我倒的。”
裴家两兄弟脸色一青一白,显然对余家两父女这土匪一般的做派已经见怪不怪。
“那一位一定不会轻易放弃皇位的,余侯爷糊涂此乃放虎归山,后患无穷”裴寒亭和林寂打过交道,此刻痛心疾首,“你,你怎么能还将他接进云州城里。”
余泱笑了笑,“裴王爷有所不知,那位林公子,是我们宣平侯府的世子妃。进出云州也是正常。”
“他是萧珩”裴寒凛怒然呛声,“西境的流民之乱,都是他一手搅弄出来的,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人怎么可以放任他继续在金陵城里继续搅弄下去日后太子登基,一定会民不聊生”
“裴王爷挺中意那个魏家太子是吧。”
余泱想了想名字,“沈棹雪”
“是。”裴寒亭道,“我已下定决心,要扶持那位太子殿下登上帝位。”
“他秉性纯厚良善,一定会是一位”
“秉性纯厚良善。”
余泱咀嚼着这句话,手搭放在腰侧的剑柄上,一脚踏着那木凳,“阿凛,那你的意思是,这位太子登基,还得我们余家替他看着金陵城里那些狼子野心争斗不休的群臣”
“什么”裴寒凛一时没明白。
余泱不跟他说,直接将目光挪向他兄长。
“裴王爷啊,你们当年一个劝降服软,直接躲回了南境,这么多年根本也没插手过金陵城里的事情,你知道金陵城里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吗。”余泱恨铁不成钢似的先拿自家兄长开刀,“就别说别人,就是我哥哥,我为了把他推进那内阁,那可是没少费心思,就这样,进内阁还没两年呢,就给人贬到从州去了。”
“辛辛苦苦四五年,到头来全白搭。”
余泱揉了揉鼻尖,满身酒气可是眼底却清冽如霜,“推一个满肚子墨水仁义礼孝皆是上品的太子上去,他吃得住金陵城里那一群豺狼虎豹吗。可别怪我说得早,你们肯定没我们清楚,那满朝上下过半都是前朝的官儿啊,魏恭恂到时候一死,再推一个他不知道哪里找回来的亲儿子。肯定乱成一锅粥。我们余家现在内阁没人,别指望我们给你们稳住那群迂腐至极的文官。”
裴寒凛脸色有点难看了。
他向来拿这位余家姐姐没办法。
只能也把目光投向自家哥哥。
“余将军是什么意思。魏家太子坐不稳太子位,你该不会认为那位只会把弄权术的萧家太子就能坐稳吧。就算能坐稳,这样一个满腹阴诡之人坐上皇位,那更是整个金陵城的灾难难保不会是第二个魏恭恂”
“人嘛,总是有点缺点的。”
余泱煞有介事地喝了两盏酒,指尖瞧着桌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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