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定要找借口推了,就当是帮兄弟一把,成不成”
“成。”江恕这么答他。
傍晚时分,常念果真提起这事。
江恕揉揉她脸颊,为难道“阿念,事关西北安宁,还要再斟酌安排。我与时越多年交情,可担保他为人可靠,朝华的事,或许也当多托付给他这个做夫君的。”
常念觉着有道理,毕竟阿姊日后是要和时将军过一辈子呀,总要慢慢适应,这段时日她常来安城走动便是了。
“不如晚上我带阿姊去看看西北的夜市吧”
江恕依她“好。”
眼波流转间,常念又生一计,只是她还没有开口呢,江恕就慢慢道“顺便也叫上时越。”
常念甜津津地笑了,亲昵贴贴他胸膛道“侯爷实乃阿念腹中蛔虫也”
说定逛夜市,时母最积极,刚用完晚膳就送儿子儿媳出门了,笑着叮嘱她们好好玩。
原本在寻常日子里,是没有夜市的,不仅安城,甚至于西北的中心城池银城,也没有。
前几年,宁远侯向朝堂请旨一道通商令,准许夜市通行,一切规模管制都依照京城,百姓欢呼雀跃,短短两三年过去,如今的夜市已是规模盛大繁荣。
华灯初上,人群熙攘,街巷里满是孩子玩闹声和烤串飘香。
有时越随同在侧,朝华耳边总情不自禁浮现那些乱七八糟的威胁,身处热闹里也不太自在,可她看到朝阳妹妹和宁远侯牵着手,言谈亲密无间,默默地没有去打搅。
江恕看到街边有兔子灯卖,知晓阿念喜欢,去买了一盏回来,常念笑盈盈地说还要吃糖葫芦和糖炒栗子,江恕笑着去买了。
时越见状,反应慢半拍地过去,也挑了一盏兔子灯,又去买糖葫芦,回来递给朝华“喜欢吗”
朝华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从他手里接过兔子灯,手指不小心碰到男人的大掌时,微微一颤,飞快地缩回来,糖葫芦也不要了。
时越蹙着眉,隐忍一整日的谜团有些忍不住了。他抬眼瞧瞧江恕,不动声色地递眼色过去。
江恕无声叹气,转头问常念“那头有杂耍,去看看吗”
“好呀”常念欢喜点头,嘴角粘了冰糖也浑然不觉,问朝华“阿姊去不去”
朝华犹豫片刻,不经意间看到宁远侯低着头仔细给妹妹擦拭嘴角糖渍,忽的道“你们先去吧,我随后就来。”
她怕自己是个多余的累赘,会影响她们。
常念原还有些担忧,直到江恕俯身对她私语两句,才笑笑说好,又叮嘱时越道“姐夫要照顾好阿姐。”
时越“那是自然,你们放心吧。”
常念和江恕走后,原地只剩下时越和穿梭来往的陌生人了,朝华垂眸看看兔子灯,掩饰了心底失落。
她们这里接近巷子尾,来往人少,比起最繁华的街头,略显得冷清。
“今日你到底怎么了”时越微微俯身下来,尽量语气温和的问,“还在想客栈的事吗”
朝华摇摇头,不肯说“没什么。”
倏的,时越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朝华下意识闭紧眼睛躲避。
原来是有货郎推板车经过,巷子窄小,眼看要撞上她们。
堆得高高的货物挡住了货郎的视线,等他过去了才看到两人,连忙赔礼道歉“小的眼拙,冲撞贵人,见谅,请见谅”
时越摆摆手“无妨。”
“没撞到你吧”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