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又咽了回去,只摇头道“安城与银城相距颇远,来往不便,也就不能时时见着你,我心里不安。”
常念沉默片刻,犯起难。
有什么法子呢
宁远侯府百年来都在银城,她偶尔过来,家中还有祖母等人,也不好长待。而时越是一城将领,掌管地方诸多事宜,忽然的调动不合规矩,更怕带来动乱。
常念道“阿姊放心,此番过来,侯爷有要事处理,大约要在安城住上小半个月,我们能时时见着,至于以后的,我回去后就同侯爷商量商量,寻个两全其美之策。”
“嗯。”朝华抹抹眼睛,心里忽然安定了。
另一边,时越臭着张脸,跟江恕发起牢骚“侯爷,你得把我调回去,你和叙清都在银城,哪有独独丢我在这里的道理”
江恕笑了声,慢悠悠道“你镇守这安城,少说有八个年头。如今才想起不满”
时越面上极快地滑过一抹晦暗情绪,半响,不得已道“我摊牌了。这公主委实难伺候,昨夜才到安城就嚷嚷着要去侯府找她的朝阳妹妹,还要常住,我说不行,今儿一早就变了个人似的。常言道女人心海底针不无半点夸张,你说这哪有新婚就分居的道理依我看,最好的法子就是我调任回银城,她们姊妹也好相见。”
江恕垂着眸子思忖,一时没有答话。
“别人都是后宅三妻六妾才闹个鸡犬不宁,我这娶个公主回来,她一个人就有的闹了。”时越一想到朝华躲他如洪水猛兽,心里就烦躁得很,来回走动,坐立不安。
江恕道“调任不是儿戏。安城地势险要,你走后,若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选接替,迟早要出乱子。儿女情长,与西北安宁,孰轻孰重,你自掂量一番罢。”
时越忽然沉默下来。
他当然明白,一时发牢骚能说出此等快言快语,可真要考量大局,势必不能意气用事。
江恕拍拍时越肩膀,语重心长道“你若真心想和她好,必要慢慢熬。你若只想后宅清净,一身轻松,她随阿念去侯府也不是不可,侯府多一号人,我不在时,阿念也不会烦闷。”
时越“哟呵”一声,当时就不乐意了“你倒是想的美我的夫人自然要在我府邸。”
江恕递给他个“随你”的眼神,幽幽道“此事并非是我袖手旁观,不调任回银城,有不调任的好处,你自琢磨琢磨。”
言罢,江恕先行一步。
时越叹了口气。
好处
哪来的好处。
此前在京城,时府与侯府来往方便,朝华有事向来与更为亲近的朝阳妹妹说,有时候大半日都在侯府,他们见面甚少,关系不冷不热的,清净是清净,只是也疏离。自徐后在佛寺出事,守灵超度,她们才慢慢亲近起来。
思及此,时越总算回过味儿来。
是了,倘若他调任回银城,朝华有什么事自然还是习惯性的与常念说,一来二去,他们越发疏远,还有什么夫妻情分可言
麻烦归麻烦,费心归费心,可时越从未想过丢弃这公主换清净。
虽则这事也怪不得朝华,比起刚成亲不到一年的夫君,她自然更信任十几年的妹妹。
然信任和依赖,不也是一点点磨出来的
“哎,侯爷你等等我。”
时越想明白,立时追了上去,打定主意道“我不要什么调任了,我猜朝阳殿下也会同你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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