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
赶在池蘅纠正一位兵蛋子力劈山河的具体刀式时,阴阳怪气开了口“池校尉,依孤看此兵方才动作已够标准何必再刁难”
池蘅的一片好心尽职尽责被他嘴皮子一碰说成刁难,小兵显然愣住,碍于太子身份,低下头来不说话。
这不是他一个小兵能管的。
但他认为太子说的不对。
池蘅指点小兵的动作顿下,轻拍了兵蛋子肩膀“继续训练罢。”
她转过身,微微一笑“太子说得对。”
“”
赵拥一拳打在棉花上,池蘅看起来不痛不痒,却把他气得不行。
之后他更是变本加厉,无论池蘅做什么,他都要横插一脚。外行人指导内行人,谁看了不得发笑。
但没人敢笑。
军营是崇拜强者的地方,军人也该最忠心君王。
哪怕在他们看起来太子委实幼稚。
不知他们的头儿给哪儿惹了太子。
可想池蘅出了军营,整日不是在将军府就是窝在未婚妻的别苑,小两口蜜里调油还来不及,哪来的闲暇招惹太子
这更像太子单方面的招惹。
越看,他们越憋屈难受。
因为不管太子怎么无理取闹,头儿都笑吟吟的不和他计较。
像是凶悍的猛虎忽然被拔了牙,隐忍露出温顺的一面。
在军营,池蘅从来不是温顺的。
可在太子面前,众人见到了不一样的她。
这或许就是大人物们常爱挂在嘴边的识大体,顾大局。
这六字,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张小二为此感到愤愤不平太子懂什么太子连他们头儿一个小指甲盖都比不了,跑这充什么爷呢
殊不知赵拥快被眼前人温温和和的态度气死。
午后,太子仍留在军营。
池蘅吃饭的功夫,吴有用步履匆匆跑过来“还吃呢你手下的兵出事了”
张小二被赵拥一脚踩进泥里。
他收回脚,很快有侍卫摁着张小二的头要他吃泡在泥水里的米饭。
池蘅赶来猛然见到这一幕,藏在袖子的手不经意攥紧,她想这也太欺负人了。
“池校尉,你来得正好,孤正想问一句,你日常就是这样调教你的兵目无尊上,竟敢顶撞孤”
张小二兀自挣扎,支支吾吾,眼眶发红。池蘅瞥他一眼,看清他说的是“我没有”。
她攥紧的手慢慢松开,肃容以对“殿下欲何为”
她不仅没求饶,跪都不跪,赵拥看不惯她直挺挺傲骨比谁都铮铮的模样,寒声道“他得罪了孤,自是要孤消气方可。”
一道眼色递过去,侍卫扣着张小二下颌便要往他嘴里塞沾了泥土的饭粒。
张小二拒不受辱。
“住手”
她一声呵斥,侍卫们充耳不闻。
见呵斥不管用,池蘅凛眉,伸手将张小二夺回来,左右大内侍卫被她内力震退几步,心中骇然,不敢直面与她为敌。
“殿下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池蘅救了人,转身眉梢隐有一股压不住的怒气流淌。
她先声夺人不仅将赵拥镇住,还将更多的人镇住。
敢在太子面前抢人还这般声势的,算起来这还是第一位。
赵拥被她一语问懵,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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