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
他话落,这一厅的人都挑眉。
沈彦卿啊,这名字倒真算得上响亮,这厅中筑基期也好,金丹期也好,大多数都听说过沈彦卿的大名,中原第一天才嘛,筑基实力榜第九。
现在看沈彦卿也没奈何折腰相求,倒都对楚虞的身份手段好奇了起来,这是对那红衣女修做了什么
事实上,楚虞怎么动的手在场都没几人看清。
楚虞倒没想到上午才在镜海楼看到过沈彦卿的大名,晚上便在这无相阁碰上本尊了。
也是,天澜宗弟子嘛,还得计焰道君血缘后人喊一声师兄,这恐怕还是计焰道君的弟子。
可惜了,她对天澜宗无甚好感,尤其是计焰道君的后辈,她现在遮着面纱防的可不就是这些人嘛。
楚虞跟着楚行和逍遥门一众师兄师姐,旁的没学会,护短是完美传承了下来。
她不管她爹跟计焰道君怎么结下的梁子,她是她爹的女儿,这立场是天然的,计焰道君的人撞她手上,楚虞哪那么好说话呢。
她笑看着沈彦卿“你求我”
这话说得,沈彦卿头一回被人噎住,只是对上那双狡黠的眼,一时竟也不知道怎么反驳,他现在可不就是在求她出手吗
楚虞见他神色,唇角勾了勾,道“可以呀,答应欠我一个人情的话,我便不辞辛劳出一次手。”
天澜宗第一天才弟子,计焰道君徒弟的一个人情,自然能有大用。
沈彦卿还没说什么,季安宁已经气极败坏吼了起来“你无耻,本就是你对我动的手,如何还要我师兄欠你什么人情。”
楚虞才不怵她,笑得好不惬意“我无所谓呀,那你受着好了。”
继而轻拍额头“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用的这东西呢会让你经脉的疼痛每一刻钟便加剧一成,两三个时辰哦,不想你师兄欠我人情,那就看你受不受得住了。”
这小恶魔的模样,让一旁的小八崇拜得不行,姐姐这样真美,美得像整个人都在发光。
季安宁气得咬牙,忍过那一阵疼,咬牙切齿道“你这妖女,我要老祖把你挫骨扬灰。”
沈彦卿气极,他是真没见过比季安宁更没眼色的人,回头低声斥道“你住嘴。”
季安宁被他这一斥,真委屈得要疯了,眼圈都红了,沈彦卿却不再看她,再转头,果然就见楚虞已经敛了笑意。
“两个人情”
沈彦卿是真头疼,他自入师门,除了修炼就是修炼,顶天了再应付一个季安宁,哪里碰到过这样让他头疼的人物,且这一个比季安宁难缠得太多,全不是他能招架的。
他甚至不知道那些金色物质是毒还是什么东西,也不敢真拿季安宁的经脉开玩笑,开口道“我答应了,姑娘出手吧。”
楚虞看他一眼,站起身来,方才那支玉笛再次出现在她手中,也没见她怎么动作,只是一松手,那玉笛便脱手翻转着飞向了几步开外的季安宁。
这去势极重,甚至带起了破空之声,想也知道季安宁被这玉笛一击免不得受苦头。
只这一回沈彦卿却是不敢再拦了,刚才提着季安宁退了几步的代价,是平白欠下两个人情出去,谁知道后边再有什么事,只看着那玉笛结结实实抽在了季安宁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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