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眼狠狠剜楚虞“现在才知道怕了怕就放了我再磕个头赔罪,我便不与你计较。”
楚虞往身后桌沿边略退了退,拍着心口一副小女子怕怕的模样,“是好吓人哪,元后修士呢。”
那表情甚是浮夸,古灵精怪得很,哪里瞧得出丁点儿害怕来
偏她眉眼灵动,声音又清脆悦耳,便是这样恶作剧也生动得如画中走出的人一样,引得前头还因听到计焰道君名号变了脸色的十数个修士眼里也泛起了笑意。
戏演够了,她凑近季安宁身侧,眼里的笑意颇深,在她耳侧说道“但是这年头呢,谁还没有个把元婴老祖呢,你说对吧
磕头赔罪什么的,你实在想太多了,计焰道君呢我就有点怕,但你有什么可怕的
这么爱搬老祖出来震摄人,若不然你以后出来闯荡把老祖拴在腰带上一并带出来喽。”
众人这一回憋不住笑了出来,也都瞧出来了,这蒙着面纱的小姑娘来头也不小,修二代碰上修二代了。
把人作弄得够了,楚虞便准备把打入季安宁体内的一道符力给收回来,孰料她才抬手,那玉笛尚未碰到季安宁,季安宁已经吓得惊叫了起来“你做什么,别用那笛子碰我”
一面闭着眼喊师兄了。
沈彦卿原也乐得有人压一压季安宁这气焰,是以季安宁没搬出他之前他也只做壁上观,此时见楚虞还待动手,到底还是不能干看着了,抬手把季安宁拎着带退了好几步,开口道“姑娘还是适可而止的好。”
楚虞一听这话,乐了。
长笛直接收回储物戒中,眉眼弯弯拍拍手道“原是觉得小惩大戒也差不多了,想帮她解了禁锢,既然你叫我适可而止,那便自行想办法吧。”
见他闻言僵住的脸,她笑得越发欢快“解不了其实也没事,就是痛个两三个时辰也就好了。”
她语气轻快,笑容明媚,沈彦卿听得这话却是头疼,痛两三个时辰
那边季安宁已经是痛得落起泪来了,这时候还不忘泪眼婆娑看着沈彦卿,直嚷嚷着师兄,一句一句,听得沈彦卿脑门都疼,只觉得让她痛两三个时辰其实也很不错。
只是想到他那位师父,沈彦卿还是打消了这可怕的念头,若说计焰道君一群弟子中最疼的是谁,除却与他有血脉亲缘的季安宁,那便是他沈彦卿了,如师如父也不过如此,不然他也不会纵容季安宁这样跟着他。
见楚虞摆明了看热闹了,只得探入灵气进季安宁经脉中探查,却只见一些极细微的金色物质贴附在经脉之中,他试图将之带出,那东西却像有生命一般直往经脉壁中钻,经脉本就脆弱,这轻不得重不得的,他的灵力是半点奈何不得那些东西。
楚虞重又坐下,手托着腮看热闹。
沈彦卿试了几回,不得不收了手求助于楚虞,拱手道“在下天澜宗沈彦卿,师妹言行无状得罪了道友,我这便代她与道友和令弟赔个不是,还望道友原谅则个,我师妹经脉中的东西,望道友能出手除了。”
倒是有心想说给个什么酬谢,想起来季安宁是怎么把人给招惹上的,再看看楚虞那一身比之季安宁都要更招摇的行头,话到嘴边直接吞了下去。
他也瞧出来了,这姑娘邪性得很,为人处事全凭一己好恶,且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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