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排行榜
首页
阅读记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L
M
S
上一页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
150、番外(9)(第3/4页)
    律骁命十七撑了艘小船来,抱她下船“荷花开得正好,不若窈窈随恪郎一道去湖心赏荷。”

    谢窈因体弱,方才为配螃蟹饮了不少春酒,此时体酥骨软,也知他想做什么,未作抵抗地顺从地被他抱去了乌篷船中。

    乌篷里设了舱室,一张榻,一张案,还有饮茶用饭的桌椅,尚显宽敞。斛律骁将骨醉如泥的妻子放在榻上,恰逢船只启行,他站立不稳,脚亦被仰卧的她一勾,软绵绵倒在了她身上。

    这一倒恰好倒在了她柔软的雪脯之上,谢窈眼里渐渐归于清明,清盈如水的眼波静静地瞧他,温温柔柔地问“不是赏荷么恪郎抱我来舱里做什么”

    她眼波清波宁凝,不染杂质,斛律骁竟有些脸热,轻咳两声,抱她在怀,于榻上坐着“方才撞疼了吗,给你揉揉。”

    小船开始启行,长篙悠悠划破如镜的水面,往碧荷深处去。谢窈脸上一红,拍掉他欲要解她衣襟的手“恪郎是故意把芃芃支走的,对吗”

    他动作便一滞,又反问她“那窈窈既然知道,方才却没戳破,是不是说明,窈窈其实也是想的”

    谢窈语噎,回眸轻轻横他,许是饮过酒的缘故,这一眼妩媚入骨,瞧得人骨头都酥了。她双手攀着他肩,丹唇近乎贴着他颈轻轻地抱怨“真是个登徒子”

    “登徒子就登徒子吧,都这么久了难道窈窈不想”

    从她有孕以来他便再没碰过她,如今好容易一双儿女都不在,怎可能不趁此机会缠她温存。他索性回抱住她,大手探入她罗衫里,将一身雪玉揉成各种形状,气息亦渐渐粗重起来。

    谢窈也知旷他旷得旧了,脸上微微一红,任他大手在衣襟里游走。

    衣衫已被剥开,肌肤胜雪,晚荷缀露。他被眼前美不胜收的雪肤玉肌晃了眼,力道渐重,她唇齿间溢出一声轻嘶,蛾眉轻蹙,眼角亦泛上娇红。他手立刻收了回来,担忧地问她“弄疼你了”

    她点点头,面上浮出些许绯色,像是酒红初上“近来这儿很涨。”

    骥奴是不需要她喂养的,是而刚一生产他便命太医署给她配了药,那儿却又总是涨涨的,很想很想有人替她揉一揉甚至是

    斛律骁动作一滞,对上妻子娇羞的欲说还休的目光,忽然明白过来,问她“要恪郎帮窈窈么”

    她脸薄,这样的话是断不可能和夫婿说的,羞赧地别过了脸去。斛律骁便当她默认,轻柔一吻落在她饱满鲜艳的红唇上,轻轻剥开她轻薄衣领,沿着修长的脖颈吻了下去

    一番温存过后,两人俱是精疲力竭、香汗淋漓,顾不得清洗黏糊糊的身子,相拥着睡去。

    船只已深入荷花丛中,绕着这一大片碧叶红莲绕圈子。晚霞中有白鹭飞来,清脆而鸣,声闻于天。谢窈已经累极,神思如悬丝吊在梦境与现实之间,欲眠不得。斛律骁头搁在她肩上,指腹尚在她腰间画圈,忽又问她“窈窈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嗯”她迷蒙地轻哼了声,“什么日子”

    七夕将近,她只记得今日是七月初一,并非什么特殊时日。

    他哑然失笑,却没说下去。七月初一,是他上辈子遇见她的日子。是寿春城下,惊鸿一瞥,她身着为夫守丧的素服,鬓边簪了朵白花,盈盈抬起眼眸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页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