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去找,想着是不是当日卸马车之时掉在了棚内何处,找了半盏茶的功夫未曾找到,杨施主便说算了,说可能是他记错了,那经文留在了家中也不一定。”
“当时杨松站在何处”
慧谨指着眼前的马厩马槽,“就站在外面,他还怀疑是当日取了东西走在路上遗失了,还在外面的马厩之中搜寻过,却也未见到。”
戚浔看向不远处的马厩,马厩内马槽几排,又堆放着不少草料,若有人在期间穿行,不容易令人看清动作,“当时外面无人那您也不知他在外搜查之时做过什么”
慧谨点头,“是,小僧只记得他去马厩里走动过,具体搜了何地,小僧并未细看。”
半盏茶的功夫,足够一个人在马车上做手脚了,可杨松会是做手脚之人吗车軎和车毂松脱,这需要懂行之人才能做的不留痕迹,若太过明显被人发现,就失去了意义。
戚浔又在马厩和大棚之间来回探看片刻,将地形记清后便与慧谨告辞,返回禅房的路上,戚浔问慧灵,“慧灵师父,李家既然每个月都来上香,你们应当对李家一家四口十分熟悉才是”
“还算熟悉,李夫人每逢佛诞也会来小住两日。”
戚浔看向慧灵,“那您觉得他们一家四口关系如何”
“这小僧是出家人,不敢妄言。”
戚浔道“无需您下判断,您只说所见便可,李聪若是为人所害,那他便是含冤被杀,您也一定不想看到真凶逍遥法外。”
慧灵沉吟片刻,“李家一家都十分笃信佛门之道,就从来寺内上香来看,李老爷对李夫人可谓言听计从,李夫人对二少爷十分疼爱,与大少爷就稍显冷淡,李老爷也是如此,大少爷虽是长子,却时常跟在三人之后,也颇为沉默寡言。”
戚浔心中有了数,又与慧灵致谢,待回到禅房,便见周蔚早在禅房之外等着她,戚浔上下打量他片刻,“可用了药酒了”
周蔚应是,“用了,没大碍。”说完摸了摸脸,“就是破相了。”
周蔚本生的清秀,此刻两道血痕横在脸颊上,颇为醒目,戚浔安慰道“伤口结痂以后会淡下去的,不怕以后娶不到夫人。”
周蔚哀怨的瞪着她,慧能从房内走出道“周施主身上还有些擦伤,不过都不碍事,回京之后,再用两日跌打药酒便可。”
戚浔连忙应是,又道“劳烦两位师父,我要查问的都查问清楚了,眼下我们便要告辞回京了,若案子还有疑窦,可能还要来寺中叨扰。”
慧能和慧灵齐齐念了一声佛偈,一齐将二人送至马厩之外,戚浔看周蔚,“可能骑马”
周蔚自道无碍,二人翻身上马,很快便往山下驰去。
下山走的更快些,不多时便到了昨夜那陡峭临山崖的弯道,戚浔越看越像李聪出意外之地,又在路边停驻片刻方才启程回京。
此事日头高悬,已近午时,戚浔边赶路边琢磨两桩案子,越像也觉得可疑之处甚多,这两件案子起初都像极了意外,而最容易引起怀疑之人,偏生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杨梧出事之时,杨松人在迦叶寺,李聪出意外之时,李赫又远在京城,便是再如何引人怀疑,却也绝不会有人将他们当做凶手。
而李家和定安伯府毫无牵连,唯一一次接触,便是慧灵所言的送药,可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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