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请慧灵带路,“师父可否走回廊去当日李家住的禅房”
慧灵道“自然,请随小僧来。”
二人从另一方向的回廊往禅房去,这一路上所行之处皆有顶盖,是淋不到雨的,可当日见到李赫之时,他却是淋雨归来,戚浔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待到了李家禅房,慧灵又指着西侧的一处禅院道“那里便是杨家大公子斋戒之地。”
两处禅房并未同院,却又只是一墙之隔,戚浔请慧灵带路往禅房去,在外探看片刻,又问慧灵,“那李家和杨家,每次来寺中的车马停在何处”
“在东侧跨院外的马厩里。”
慧灵在前带路,边走边道“车马都不入寺内,香客们到了寺门外,会从寺门向东绕行至马厩和停放马车之处,小厮们停放好车马,便会由马厩这边的侧门入寺内,香客们要离开之时,有许多人也从此处直接乘上马车,您和周施主的马儿如今也在马厩里。”
迦叶寺占地阔达,除了山门,另有三处出口,戚浔跟着慧灵一路往东,没多时便到了马厩,马厩有专门的僧人负责看管,见到慧灵来了,立刻出来行礼。
慧灵指着眼前僧人道“慧谨师兄是负责看管车马房的。”
戚浔当下便问“慧谨师父可记得李家出事的二公子”
慧灵道“就是出意外的那位施主,这位女施主是大理寺之人,来问案子的。”
慧谨面露恍然,“自然记得的,因此事李家曾来寺中问责,官府也来寺中调查过,不过此案已经断定与寺内无关,不知如今又有何变故不成”
戚浔缓声道“我想问问您,李聪出事当日的经过,不知您可还记得”
慧谨行了个佛礼道“自然记得,此前衙门来问,小僧便答过多回,那日李施主独自一人来上香,来时小僧未曾看见,是车夫将马车停过来的,停好之后,车夫入寺内倒座房歇息吃茶,半个多时辰之后,李施主便由侧门出来,当时也未生出什么古怪,他们直接驾车走了,直到两日后,我们才知道李施主出事了。”
戚浔继续道“还请您仔细想想,当日可曾离开过此处,有没有看到其他人来此处露面过”
慧谨蹙眉细想,“当日小僧未曾离开,因需要看守的车马不少,此处是不离人的,中间有两位香客乘着马车离开,还有还有两位香客来取过东西。”
“来寺中斋戒久住的香客会卸下马车停放在西边大棚里,马儿留在马厩喂养,当日来当日走的香客则会将马车停放在外面由小僧们喂养看守,小僧记得当日是一位杨施主带着小厮来过,还有一位何姓施主也来过。”
慧谨神色一振,“是的,小僧未曾记错,因当日杨施主说自己丢了东西,小僧还和他的小厮在棚中搜寻过,那位何姓施主则是来取马车里遗留的包袱,来了取了便走,前后不过几息功夫。”
戚浔心底疑窦骤生,“怎丢了东西当日是何情形,烦请您说细一些。”
“他们卸下马车停放好之后便未曾管了,一般情况下,我们都要求香客们将马车之内的东西全部带进寺内,此处虽是有人看守,可因大棚不上锁,若有人进出取什么,我们也是不阻拦的,当日,小厮说杨施主在马车内遗留了一卷抄写好的经文不见了。”
慧谨指着西面的大棚,“于是小僧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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