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曾去过沙漠,也不曾见过,不过曾经听说过。它从裂缝里开花。花或白或黄。嗯,你就像这个花这样厉害。”
洛娘连听都不曾听过有这样的花。
沙漠里也开得出来花吗
花朵会从裂缝里开吗
洛娘更不想死了,使尽了浑身解数才勉强保住了自己这条小命。
她还想以后能走远一些,去沙漠里瞧一瞧,是不是真的有生石花。
青州遭水灾的,一共有四个县。
晋朔帝自然不打算在这里久留。
“祁留下。”晋朔帝道。
三皇子自然有所不甘,忙道“父皇,不如请大哥护佑父皇的安危。父皇的龙体为重。这等事,就交给儿臣来办好了。”
独立办差,对于任何一个皇子来说,都是一桩象征着逐渐掌权的大事。
钟念月地翻了个白眼道“咱们的队伍一开拨,永辰县便成了后方。后方不稳,前方如何心安你哪有人家的本事也就叉个鱼给我吃。”
三皇子面上涨红。
三皇子身旁的随从都是一愣,心中暗道,可真难见到有人能制得住三皇子的。
大皇子这会儿倒是看了钟念月一眼,心道这小白脸是在夸他厉害吗
大皇子面色稍霁。
他记下今日这份情了,若能将这人拉到自己这方来,倒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钟念月哪儿晓得这些人脑子里想的什么。
她且先行一步,上马车里等着去了,洛娘也紧随其后。
洛娘低声道“昨夜收到相公子命人传来的信儿了。“
钟念月“嗯”
洛娘又道“妾身,应当如何如何回呢”
这都要问她么
不该是去问晋朔帝
钟念月眨眨眼道“传信来要你做什么”
洛娘面色怪异道“是命我留心一个姑娘,说是京城刑部侍郎的独女,叫什么,叫钟念月。要我将她每日说什么,做什么,都记下来,再传回去。”
这不巧了么这不是。
这不就是我吗
“你识得钟念月么”
“不识得。这几日也不曾见过倒是怪了,相公子为何笃定这个钟家姑娘在队伍之中呢”
是啊。
为何如此笃定呢
钟念月心道。
要么,这个相公子乃是她认识的人,要么,相公子身边有认识她的人。
正说话间,马车的帘子被人掀了起来。
来人怒气冲冲,咬牙切齿“钟念月,难不成你心里真觉得大哥比我更好”
那帘子后,露出了三皇子的脸。
一张俊美的脸,微微扭曲了。
三皇子由今日又想起了,很早很早以前,钟念月维护太子时的情景。
太子她护得,锦山侯她护得,大皇子她都护得,却偏偏对他不假辞色。
早先三皇子心下不屑,心道,我还瞧不上你呢,日后收拾你的时候还长着。
今个儿倒是禁不住又尝了一回酸楚了。
他怎么想心头都有些过不去。
便是那再恶的人,也是盼望世间有人喜欢他的。
他身边的随从宫女喜欢他,他的母妃喜欢他,他母妃的亲族族人喜欢他,为何钟念月偏偏这样待他
此时洛娘惊愕地看了看三皇子,又惊愕地看了看钟念月。
原来小世子,不,她便是相公子提及的钟家姑娘。
钟念月忍不住道“你这蠢货,谁许你这样唤我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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