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先生蛩身禹禹的走了,言昳转头看他,就看见他夹着书,伸手隔着圆领袍挠自己的屁股。
课程倒是不难,但确实有些日后学校的模样,经学比例虽还算重,但理科内容也绝不少。欧洲地区各种基础学科的流入,大量运用在大明的工业中,连各个私塾都知道要教习牛顿伯定法,更不用说上林学院教的更细致了。言昳不擅长古典的四书五经,但若是教这些穿越前也会的知识,她还是有不少优势的。
而且上林书院也比较重视实用,可能是为了培养六部官吏,也会教授农耕历法、星象变化、工程常识之类的。
挺好的。
就是学起来太轻松了。
而且班上学的轻松的不止言昳一个,可以说大部分女孩都学的百无聊赖。毕竟能被家里送来的男孩,可能都是宠大的独苗;但能被送来的女孩,几乎各个都是在家族里极其出彩的当然白瑶瑶除外。前世言昳要是来了,估计也是垫底儿的。
戌字班毕竟都是孩子为主,课业结束的的也早,一天其实就四门课,只是每一门课都有将近一个时辰,下学的时间大概也有五点多钟了。
一下学,哪怕是那些看起来最安静认真的女孩们,也活泛欢快起来。出了戌字班的院子,正门口的空地上就跟托儿所门口一样,站满了翘首盼望的各家奴仆们,有的甚至手里还拎着食盒或拿着玩具。
确实很多人才九岁十岁左右,不过是前世上小学三四年级的小朋友。
虽然整个社会风气会培养早熟稳重的孩子,上林书院的课程也远比穿越前同龄课程要难的多,但不妨碍孩子们的天性。
言昳抱着书袋往外走了一段,也看到了在回廊下等着她的山光远。
幸而他没有拿什么小玩意跟哄小孩似的等着她。
他只是走过来,默默接过书袋,背在肩上,与她一同往住处走。
明明言昳壳子里是大人,他还是个孩子,这种被他接送放学的感觉真是微妙。
言昳跟他一路往回走,言昳在琢磨事,走得有些慢。山光远似乎也在沉思着什么,他忽然开口道“申字班。未、未下学。”
言昳抬起头“啊”
她半天反应过来,长长哦了一声“我不打算等宝膺啊,他跟我住的又不近,没必要天天一块上学下学的。”
言昳正说着,忽然看到靠近上林书院的中轴宽路的地方,韶星津竟然拎着一个小包裹,匆匆往外走,他几个友人焦急皱眉在后头与他说话。
这才开学第一日,韶星津就要走
紧接着,言昳就听到他身后几个友人道“你爹怎么会突然出事这、这怎么办,难不成真要乱了那你今日还回来吗”
言昳拧眉他爹出事韶星津的亲爹,不是当今阁老韶骅吗
如今皇帝病重,大明这脏水沟都跟烧沸了似的,韶骅这个太子派的中坚之一,难道不应该在京师吗
不对。言昳一个激灵。
那友人问韶星津“今日还回来吗”,说明他爹就在金陵出了事否则但凡在别的地方,韶星津都不可能回得来
韶骅在这个时候来了金陵,而且还出了事
那动手的最可能的人选就是梁栩了
韶星津那头摆手没说话,只迅速的穿过门廊,竟然跟同样拐弯的言昳打了个照面,他脚步猛然一顿,看向言昳。
言昳以为他只是因为报到处的事儿,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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