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山上,几波势力轮回角逐。
良辰觉得自己像是被逼上悬崖的羚羊,身后是紧追不舍的猎手,前面是万丈深渊,一个错步就是粉身碎骨。
青芜已经完全乱了阵脚,“小姐,前面也有人。”
黑影重重,直面扑来,“老大,那是白姑娘吧。”
说话的正是朴垣立特地留下搜救的人,一见马车上迎面而来的身影,顿时就认了出来。
奈何,对面惊如跳兔的两个女人,哪里还顾得上看他们是敌是友,连忙掉头。
为今之计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青芜,前面就是刚才我们上车的地方。”
青芜点头,她知道,那个地方还有个代名词——野狼。
“青芜别怕,我看他们手里没有火器,一会我们到了那里将车赶的快一些,争取让野狼缠上那些人。”
这时候,良辰怎么说,青芜自然照做不疑。
“驾……”车轱辘在颠簸中发出厮磨的吱呀声,风驰电掣般闯入先前躲避的那片密林。
狼群果真是钟情的动物,方才碍于火器没有追上去,如今还候在原地,一早就竖起耳朵,眯着绿油油的眼睛瞄着来人的方向。
马车一蹿,拐个弯就溜了老远去,野狼瞬间就将注意力调转到马车身后紧追不舍的人。
“老大,是野狼。”
“先对付它,等下再追白姑娘。”
等出了密林,别说青芜,就是良辰也是一脸细密的汗珠子,额前的发丝黏腻腻的粘贴在脸上,白的肤、黑的发,还陪着一双惊恐万分的眸子,怎么看怎么狼狈。
密林过后便是一片坦荡的平地,就这绿草幽幽,这才将车速满了下来,行了半天路程,夜白衣还是没醒过来,良辰不免担心。
掀开蓝布车帘进去一看,顿时吓了一跳,方才只顾着逃命赶路,压根不上车里的夜白衣,原本就疲累昏睡的他,根本就不省人事,外加这马车当时不过为了掩人耳目,装扮的简易不能再简易了。
车内没有防护,这一路的横冲直撞,夜白衣是跟着车身装来撞去,良辰将他翻过来的时候,连额头都青紫了一大块。
“小姐,前面没路了。”帘子外,传来青芜懊恼的声音,“没有船,怎么过河?”
良辰掀帘而出,入目是波光凛冽的溪水,滚滚向东,绵延无尽。
放目远望,也没见有渡口渔船什么的,青芜勒了勒缰绳,将马车停了下来,良辰不等她的搀扶,一手撑车沿子,一脚蹬力,利落的下了车。
“给我水壶,先装点清水。”头顶上烈日炎炎,为了逃路,先前备下的口粮早不知甩哪里去了,为今之计也只能多存储写清水备战了。
才灌满一壶,就听一阵铁蹄,震动的连她们这里的都能感到一点晃荡,“青芜,赶快将夜白衣扶下来。”
等到两人将夜白衣拖拽到河边,他也醒了过来,只是手脚还是有些无力,幸好听觉还算敏锐,沙哑的开口,“有人逼近,你们先走。”
“别逞强了。”良辰一个用力就将他丢在河里,抓着他的手将他安抚在河沿边上,伸手揪了个草茎,祛除掉叶子,将根茎的实心捅通,赛到夜白衣嘴里,“待会我驾车引开他们,你们躲在喝水里,用这个呼吸换气。”
“不行。”
“不行。”
夜白衣与青芜异口同声的拒绝。
“一起走太危险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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