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被抓了,你们还能来救我。在一起被抓了,就全完蛋了。”说罢,扭头冲着青芜,“还不赶紧下去。”
青芜还再磨蹭,就被她从身侧一推入了喝,“别磨蹭了,我走了。”
说罢,伸手将浸在河里的两人一闷,空心的草茎冒出几个换气的气泡来,很快湖面归于平静。
朴垣立留下的人还在应付野狼,这厢追来的自然都是得了陆仲民命令的死士,远远就看见那一身白衣的女人慌慌张张的抱着灌满的水壶,跳上马车,七手八脚的驾着马车逃命。
“在那里,追那个女人。”伴随着领头死士振臂高呼,身后数十的人,冲着良辰的方向,追了过去。
按照西夜礼仪,若是册封皇后,则需要新后与皇上一同在前朝宴请百官,普天同庆。
陆璇玑显然没那个在人前大展风光的命,她只是区区妃位,可就变这样,也不妨碍她在册封第一天行驶目前后宫妃嫔地位最高的荣耀。
悦澜殿内,陌易唐冷眼旁观,闹得汪凌峰觉得,皇上这不是在纳美而是受刑一般。
后宫的陆璇玑,算了算时辰,就差人去请了后宫的各路妃嫔。
说是请,谁敢不来。
原先几个与白良辰极其热络的美人,今天在陆璇玑面前都噤若寒蝉,或许,陆璇玑这场聚宴,所要点名的,就是新妃的春风得意与白良辰生死不明的巨大落差。
悦澜殿,太后身边的宫人已经前来催促好几次了,说是皇上不该为了笙歌夜舞,而辜负了洞房花烛的春宵苦短。
谁敢这风头上碎言碎语,朝臣自然都是恭贺天价和睦,陌易唐在一片恭贺声中,起身离开。
禄升今日忙的不可开交,脑子也有些犯晕,眼见陌易唐起身,赶忙引向意如殿的长廊。
岂料,那个一身龙祥的男人,长腿一迈,就是关鸠宫的方向。
禄升一拍脑门,“哎哟,瞧我这脑子。”
拍完又赶紧跟上去。
相较于其他宫殿的夜舞笙歌,关鸠宫清冷的很,中庭的梨花树,已经枝繁叶茂,竟然还挂了几颗沉甸甸的大梨子。
以往冲冠六宫、风光无限的正主现在生死不明,殿内原本伺候的宫人都有些懈怠,就连朱门都铺洒了一层灰蒙,显然已经有些日子没有打扫。
陌易唐进来之后,连个请安行礼的人都没出来半个,他心里不免觉得凉薄,真是人走茶凉。
已经入夜,内室竟然没有掌灯,里面黑漆漆的,禄升激灵的请示,“皇上,奴才这就去掌灯。”
“不必了。”夜色下,这个权倾天下的帝君,最终在禄升面前,只能爆发出如此无奈的哀鸣与低诉,“她不在,其他的,朕也不想看。掌不掌灯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