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她是被南疆掳走的,怎么会去山窝子里。别是你没完成皇上的命令,回来框我家将军的吧。”
“住口。”白柏青翻身一把攥住薛梦月的脖子,“要不是你罔顾皇上旨意,不好好给外城门卫奉茶赔罪,皇上能一怒之下禁足我一个月。”
朴垣立自然是要拉架的,紧紧扼住的喉咙得了自由,薛梦月双手护着脖子,生怕白柏青再掐一次,弯着腰大口的呼吸。
等平复了呼吸,薛梦月张口便是反驳,“不就是禁足不能去找她,你还想杀了我偿命不成,我告诉你白柏青,别说她现在还困在扶摇山,就是死在山上,也是她咎由自取,是她自己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才落到今天这步的,谁也帮不了她。”
“你……”白柏青狠狠一甩袖,继而冲着朴垣立,“我这就跟你走。”
走哪儿,自然不言而喻。
这是朴垣立最乐意见到的结局了,有白柏青亲自去,到底面子重一些,救人的胜算也大许多,边走边跟他细说形式,“白姑娘现在不是在南疆手里,这一路我一直护着呢,她是跟一个名叫夜白衣的男子同行,前去邺城……”
朴垣立正说到重点,暮然发觉身旁的人,僵住身子,一字一顿的问他,“你说跟良辰同行的人,叫什么?他们要去哪儿?”
“夜白衣,是个年轻的公子哥。我看路径,推测他们大概是往邺城方向的。”
“她到底还是要去邺城查个水落石出不可。”白柏青低头喃语,“年轻公子哥?”
朴垣立还想出口问是否是旧识,身子就一个跄踉向前冲过去,回过头来一看是薛梦月冲过来所致,她正攥住白柏青的胳膊,将他往回拽。
“老白,你不能去。”薛梦月一改泼辣本性,眸中尽是担忧之色,“姓夜的摆明是还没死心,你要是去了,这勾结前朝……”
她还未说完,身子被白柏青甩开去老远,后面的话自然也就咽了下去,没说出来。
见朴垣立一脸狐疑,显然是将方才的话听了进去大半,白柏青又是狠狠警示了薛梦月一眼,这才阔步迈开步子,“我认得东门的守卫,我们从那出城。”
朴垣立深知此刻不是拘泥于礼的时候,点头。
薛梦月想拦,奈何女人向来不是男人的对手,尤其这个男人现在还半点不留情。
看着远走越远的身影,薛梦月大吼,“白柏青,你这样去,正好中了他的圈套了,再没有回头余地了。”
夜静静,回答她的是白柏青不拖地带水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