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太后伙同陆璇玑演了一出好戏,白白让她背了一次黑锅,怎么,这一次的戏码准备的不充分,明眼人都看得出太过蹩脚,嘴皮子变一变就想遮掩过去。
当她白良辰是软柿子,任凭他们随意捏扁搓圆吗?
“易唐……”陆璇玑见良辰不肯罢休,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只能再一次缩进他的怀里。
而陌易唐直接将她用在怀里,手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背,那一下下的动作宛如尖锥砸在良辰的心口,无端添堵。
好一幅情深不寿的场面,良辰不由地冷冷一笑,随即跪下。
耳旁却传来熟悉的声音,“辰儿,你这是做什么?起来说话。”
“臣女这可不是跪皇上的。”她抬头,察觉到他深邃眸瞳下的关切,却勾起唇角,倔强的看着他。
“所谓求人不如求己,臣女在此以跪立誓,此事非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不然万一哪一日陆相又心血来潮了,指不定又要诬告臣女行巫蛊之术。与其等下次陆相想好了自圆其说的说辞,倒不如现在去关鸠宫查个清楚。”
陆璇玑没料到她会如此强硬,大概是顾忌陌易唐如今是站在良辰的立场来研判这场较量的,她那大大的眼睛竟流露出些许惊惶之色。
但只是一瞬间,便又恢复了方才博人同情的楚楚可怜样,“你……你这分明是报复……你不过是仗着皇上宠你,才敢这样放肆。皇上,难道这后宫之中,没有荣宠的人,就只能等死吗?”
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为今之计,璇玑也只能依靠身边这个男人,指望他念在陆家不可或缺的份上压制住白良辰的倔强。
陆璇玑这样一说,良辰仿佛被某种情愫击中心房,她抬眸看向上方,正巧见陌易唐纠结着眉目望向自己。
轰隆一声,仿佛自己都能听到什么轰然倒塌的声音,她再不敢与他对视,心里却是止不住的反问:自己行事向来谨慎稳重,这样不管不顾的叫嚣陆家,当真是上次背黑锅心里憋屈不过?
还是,真如陆璇玑说的,她心里其实是知道陌易唐一定会义无反顾站在自己这边,才会如此放肆。
只有被人捧在心里疼惜的女人,才会这样胆肥!
他不过是想训诫陆家不要逾规罢了!不断在心里这样告诫自己,良辰才稳重走失的心神。
“郡主别生气,臣女这样做也是基于对您的安全考虑。此事若是不查清楚,日后郡主,上至皇上、太后有个好歹,这屎盆子扣在臣女头上不要紧,人要真出事,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良辰的眸光如同浸在千年寒池,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唇角却是微微勾起,勾描出一弯与表情不相容的柔媚温和。
陌易唐蹙眉,紧紧锁着的眉头昭示着他的不耐,良辰原本无谓的与他对视,却从他的目光中,探寻些许的隐忧。
从始至终未发一言的太后,站了出来,“皇上,既然良辰如此坚持,那就去关鸠宫看一看吧,也好让大家都放心。”
陆仲民没有料到太后此时站出来说的话,竟然没有偏向陆家。
可这事原本就是系太后头疼引发,现在由她来了结,再合适不过,旁人也无话可以反驳。
到了关鸠宫,寸心很快迎了出来,却见良辰吩咐,“将宫里每一扇门都敞开,每一个橱柜都打开,务必做到每一处都能敞开了亮出来给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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