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婢很快便捧着一捆香烛,木偶到大殿之上,白柏青见这些物件,惊惧的难以言喻。
陆相的表情更是变幻莫测,似欢喜似不解,良辰嗤笑一声,“陆相,您那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的表情吗?”
青芜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被太后拿眼瞪了一下,懦懦的缩脖子退了两步,站到良辰身后去了。
陆璇玑看着那些可能是行蛊道具的东西,吃不准是是否是陆仲民事先安排好的,心里有些后悔她不该这么早挺身而出,化解危机,却听良辰又开口,“还没搜完呢,郡主有话不妨等会再说也不迟。”
陆璇玑只好讷讷闭口不开。
没一会,宫婢又捧着半人高的一摞纸符进殿,远远看去,只隐约看见有字符痕迹,吓得太后向后退了几步,她是最信这些鬼神之事的,惊呼一声,“站在那儿,别过来。”
太后惊慌嫌恶的样子,宫婢闻言,再不敢上前。
良辰却走近宫婢,看着半人高的一摞纸,眼神偷偷睇向寸心,暗暗夸赞寸心能干,才这么会功夫,竟然抄录了这么多的经文。
“太后莫惊惧。这只是平常的纸张,上面的字符皆是抄录。”良辰自宫婢手中接过字符,将其中一本打开,展现在人前,众人这才看清果真是手抄经文。
太后这才惊觉自己情绪过于外漏,赶忙理了理宫装,厉声问,“你在宫里做这么多的抄录,是要做什么。”
“闲来无事抄录的,并非有什么用意。”良辰回答的越云淡风轻,越能激起殿内众人的怀疑。
古言女子无才便是德,这一条偏偏对于后宫女人也适用,也曾有过几个妃嫔为了彰显自己有水准,常将诗书拿出来显摆,以求天子的青睐。
太后想通这点,有点不确定的问,“你也学前人,想要以才女自诩,好博得皇上好感?”
太后这样主动替良辰开脱的说辞,让陆仲民对这个妹妹有些不满,可上次陆家袖手不助太后一臂之力而是站在陌易唐的阵营,让他已然无颜再拉拢这个妹妹替陆家说话。
为博圣上宠爱,才去学这些诗书,这样的开脱之词原本也说得过去,只是良辰这次下的赌注并非在陌易唐身上,不然陆仲民咬死关鸠宫有巫蛊之术而他抵死不信的时候,她就能收手的。
太后此时孤立无援,与皇上不亲近、与陆家又撕破了脸皮子,所以这一次,良辰的赌注,压在太后身上,她赌太后在这深宫想要翻身,亦然需要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