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此恨他,真的如此厌恶吗?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冷声道:“朕听说,你哥哥他至今仍躺在太医院未醒,上官将军对他更是虎视眈眈。不想他死的话,你给朕点反应!再继续装死人,你信不信,朕现在就下令砍了他!”后面的话几乎是怒吼而出。
菩泪淡漠如水的眼眸终于掀开一丝涟漪,她恨恨地睇了他一眼,强忍住内心的撕疼,忍住涌至眼角的泪意,忽然起身揽住他的脖子,以口相封,纤指更是杂乱无章地在他的龙袍之上摸索。
心痛如绞,靳哥哥,靳哥哥……
她突来的热切令墨曦有片刻的怔愕,直至佳人冰凉的玉手窜入他的胸膛,他登时一僵,眸中迅速燃起一团火,不过这次不是怒火,而是欲、火。只听见他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霸道地便将主动权抢了回来。
火热缠绵,室内自是旖旎无限。
这期间,他反复索要,恣意纵情;而她,被迫承欢,心撕欲裂。
菩泪再次醒来,已是翌日的傍晚,墨曦终于不在床上了。她不记得他要了她多少次,只知道,他罔顾她初为人妇的痛楚,索要无度,而她,一次接着一次晕厥于他所谓的极致时刻之中。
稍稍动了动身子,下身忽传来一阵钻心的酸痛,蹙紧蛾眉,她不禁痛苦地轻吟了一声。
“娘娘,您醒了?”
菩泪闻声抬头,是一脸微笑可掬的潋烟,还有一脸乖巧的潋雨。见她挣扎着要起来,潋烟体贴地上前帮忙,扶着她的手臂坐了起来。
“娘娘,皇上说您差不多这个时辰就醒了,让奴婢们早早就准备好了热水,好等娘娘醒来后浸浴,可舒解身上的酸痛。”潋烟小心扶持着菩泪下床,柔声道。
由着她搀扶着走向内室,每移一小步,大腿根处都会传来一股撕裂般的痛。若非潋烟搀扶着,怕是她早已无力地瘫软于地上了。
潋烟小心翼翼将菩泪搀扶着坐下温热的浴池,一经坐下,那种难耐的酸痛和粘稠,立即得到了舒缓。
“娘娘,奴婢帮您擦拭身子吧。”
“不用了。”菩泪不着痕迹地躲过她伸过来的手,脸上带着疏远的淡漠:“你先下去,我自己一个人泡泡。”
潋烟神色复杂难免地看了看女子冰肌之上的淤青伤痕,心中滋味难明。皇上不是没有宠幸过别的娘娘,可从未像昨晚那般食髓知味,疯狂沉溺于其中不能自己,他不曾哪位娘娘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更别提会索要了几乎一天一夜之长!
皇上,怕是真的爱上宸妃娘娘了吧!可是,“爱”这个字,对于一个帝王而言,莫不是最该忌讳的么?
待潋烟潋雨静无声息地退出去之后,菩泪拿起布绢,开始用力地擦拭着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