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辰林宫,兰宁宫的梅树已送到,潋烟潋雨正站在一旁指使着太监们挖坑。见到菩泪从外面踏进来,忙迎了上来,朝她行礼,“娘娘您回来了,御膳房刚将午膳送过来,您正好可以用膳了。”
“待会儿再用。”菩泪浅笑,然后转身看向庭院那边正在忙碌的太监们,微微扬起唇角,“叫他们停下来吧,这些梅树,本宫要自己种。”
“这如何使得?种梅树可是体力活,娘娘金枝玉体,怎可干这粗糙活儿?”潋烟对于菩泪的决定感到微微诧异,很快便好言相劝,“娘娘还是让这几个小太监捣鼓好了,那午膳热乎着呢,娘娘当趁热吃了才是。”
“本宫又没说现在种,叫他们放下手下的活儿,本宫有事吩咐他们做。”菩泪撩撩耳边的碎发,转身径直朝里屋走去。
潋烟潋雨没办法,只好让那些太监停下来,带他们紧随着菩泪往里面走去。
“你们把这个软榻搬出去外院。”菩泪指着床榻旁的一个青蓝色软榻,淡声吩咐道。
那些太监虽是不解,可也不敢忤逆,两个太监忙弓着身子走上前把那一个软榻搬了出去。
“你们随本宫去内院。”菩泪吩咐剩余下来的太监,带着他们走进内院,指着一片空旷的空地,“本宫要在这里挖一个池塘,从今日起,你们每日都来辰林宫挖池塘吧,直至挖好为止。”
无视那些太监一脸为难的脸色,菩泪吩咐完后便走入寝宫内殿,开始用起膳食来。
“娘娘,您要挖池塘做什么?”待菩泪用完膳,潋烟体贴地递上了一杯碧螺春。
“本宫突然兴起,想挖个池塘养养鱼,怎么,你觉得不好?”菩泪接过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抬眸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好是好,可是娘娘——”潋烟甚是不解,微微蹙眉,“如今时值寒冬,池塘的水迟早要冰封,娘娘现在养鱼,恐怕并不合适……”
“那本宫先挖好坑,明年春天再养便是。”
“但是……那些太监是兰宁宫的奴才,娘娘吩咐他们长时间在兰宁宫干活儿,似有些不妥当。”潋烟明眸微动,朱唇轻启,“不若……奴婢向皇上禀告,让皇上多遣些太监来服侍娘娘?”
“罢了,本宫不喜欢那么多人,人多嘴杂,到时……本宫若想清静清静都难了。”说这话时,还似漫不经心地轻扫了一眼身旁的俏婢,潋烟神色尴尬,不再多言。
用完午膳,菩泪便起身出去外院,亲自动手种植起梅树来。
“娘娘,让奴婢帮帮您,可好?”璎珞站在一旁,轻声询问,但目光却依旧带着疏离。今日她很少主动与菩泪说话,菩泪知道她还在对昨晚的事耿耿于怀。
“不用,本宫就要亲自动手,你们一边歇着,别管本宫!”菩泪抬起锄头,吃力地挖掘着坑,累得气喘吁吁,粉颊泛红,可就是不愿别人插手。
还记得四年前,祁靳带着负伤累累的她第一次踏上嵩丕山,向他的师父妙真子求救。整整三个月,她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从阎罗殿那儿转悠一圈回来,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嵩丕山,就恍惚觉得自己似又到了阎罗殿。
除了妙真子搭建的简陋木屋,外面光秃秃的山顶,白雪皑皑,漫天遍地都是白色的雪,竟不见一棵植物!祁靳调侃妙真子,说他不应只收男弟子而轻视女儿之身,若是有一个女徒弟在身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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