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直气壮,“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本王堂堂正正行在自家的土地之上,怎变成跟着你了?若要追究起来,本王倒还要问你,你要在本王自家的土地上,行到何时啊?”
这人……这种没皮没脸的人,真的是出自皇家么?
菩泪只觉得无力,“你到底要做什么,不妨一次性摆上来说清楚!”
“那个……”提到正事,这人倒开始有些不自在了,就见他目扫四方,逡巡环转了一圈之后才放回到菩泪的身上,吞吞吐吐,“昨晚……听说皇兄宠幸你了……”
“王爷问这事做什么?”菩泪微微挑眉,冷嘲一声,“莫非吃醋了不成?”
“吃醋?”墨润听了脸色一青,顿时不知是好笑还是该气,只下意识地大声嚷嚷:“为你吃醋?可笑!本王岂会因为一个女人做出此等窝囊之事?”
“那为何王爷一直对本宫纠缠不休的呢?”
“那自是因为……”墨润反应过来,瞬间冷怒,“混账!本王如何对你纠缠不休了?”
“就像现在这样。”菩泪漫不经心地扫了扫他,突然觉得这润王爷挺有趣的。如若不是因为他是祈国王爷,她倒是愿意逗他玩玩。
墨润疑惑地顺着她的目光扫了扫自身,果然很快又变了脸色,“该死,竟敢又捉弄本王!”说着便要向前出手,却听见——
“此处人多眼杂,王爷还是莫冲动的好。若有什么不好听的传到皇上的耳朵里,本宫也保不住你。”
墨润忿然收回手,冷冷地睨视着她,“终有一日,本王定要让你好看!”
“王爷似乎已不知不觉偏离正题,有十万八千里之遥了。”菩泪对他切齿拊心的警告置若罔闻,而是淡淡然地提醒。
果不其然,墨润的脸色再次青一阵白一阵的,明明是她先扯开话题的,现在竟指责他偏离正题?!他恨恨地甩手,咬牙切齿地问:“昨晚皇兄是否向你询问了筵宴之上的事?”
“问了。”
“那你怎么回他?”
“自然是据实回答了。”
“什么?”墨润惊怒,目眦欲裂,“你把那晚的所见都告诉他了?”
“那晚所见?”盈然笑意若一朵清莲绽放于两颊之上,菩泪曼妙的眸中盈满笑意,“那晚……本宫见到什么了吗?”
未待墨润反应过来,她已先行迈步,款款离去。她知道,这次,他不会跟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