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我了!有空还是让李密来吧!”
“为什么要麻烦他?你没少给他添麻烦!”爷爷皱眉。
南风晚认真地解释:“和他有共同话题说啊,呆在医院很闷的!心情不好,伤口都没办法痊愈!”
爷爷一听,脸色阴沉了,“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每天都来,我去问问吧!”
过了一会,爷爷离开了医院。
中午的时候,李密和女孩一起进门。
见到女孩,南风晚不禁想起昨晚,不知道她昨晚看到那个神秘人了没有。
“啊——”女孩突然冲了上来捉住南风晚的手,“帅哥,你好帅啊!”
话落她激动地抱住南风晚,虽然隔着被子,但是南风晚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子在发抖。向日晴抱着他,手掌移到被子里,将一张纸条塞进他的手心里。
“证据就在这里,能不能解开就看你的头脑了!”向日晴附在他耳边轻声说。
南风晚下意识地捏紧纸条。
片刻,邸非带着听诊器进门,见到邸非向日晴立刻迎了上去,“阿姨怎样了?”
邸非走到病床前,摸了摸女人的脖子,随后脸色突变:“呼吸,呼吸很弱——”向日晴见他脸色不对劲,登时慌了,她一把握住女人的手,激动道:“阿姨,阿姨,你振作点!”
邸非按下急救铃,不到一会一群护士进门和他一起将女人推了出去急救,向日晴也跟着出门。
“那个女人是邸非的妈妈?那向日晴和他们是什么关系?看她的样子似乎比邸非还要紧张呢!”南风晚好奇地问李密。
李密看了一会,回道:“听向日晴说她和小葵是姐妹,而且她们只有妈妈,但二年前妈妈消失了!后来邸非资助她们上学,这次邸非的母亲住院,她们为了感谢,所以来帮忙照顾!”
李密说完就去追向日晴。
南风晚狠狠地鄙视了一下,见到美女就忘了他这个需要照顾的病人。
趁着无人,南风晚展开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
一只仓鼠
跳下五楼
跌到四楼
摔在三楼
飞下二楼
死在一楼
看这字,似乎写的很匆忙。不过她这六行话时什么意思?仓鼠从五楼跳下去按理说应该是直接“死在一楼”,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荒唐的步骤?就算侥幸跌到四楼被什么接住了,也会是“活在四楼”,又怎么会有“跌”“摔”“飞”这些字眼?
14
晚上的时候,被推出去抢救的女人没再被推回来。南风晚坐在床头喝着李密带过来的粥,吃饱喝足之后,南风晚一边擦嘴巴一边问:“早上的女人怎么样了?”
“死了!”李密看着另一侧空空如的病床,叹息着,“向日晴竭力忍泪的样子太揪心了!”
南风晚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披上衣服随后走下床朝门外看了看。片刻,他折身回去,对李密说:“这两晚总是有人跟我恶作剧,我想把那个人揪出来!待会你睡在我的床上,我睡床底!”
李密愣愣地问:“为什么不是你睡在床上,我趴在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