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病人啊,万一对方的恶作剧玩大了,我没法抵抗怎么办?”南风晚皱眉道。
李密虽然很不爽,但还是脱掉衣服爬上床,他拉着被子几乎将整张脸都遮了起来。然而几个小时过去,也没见有人过来。
半夜的时候,李密在等待中沉沉地睡下,趴在床底的南风晚又冷又困,不一会儿他的头也昏沉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了脚步声,他打了个激灵,人登时来了精神,他伸手拂开床单,慢慢地向外探头,却对上了一双细长的眼睛,南风晚吓了一跳,还没等他撤退,对方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拖了出来。
南风晚刚想喊李密,但是对方捂着他的嘴,无奈之下,他只好拍打着床,希望能叫醒熟睡的李密,然而对方却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虽然用力不大,但是他之前受过刀伤,那一拳几乎让他无法动弹。
南风晚无力地躺在地上,那人在他身上摸了一会。
此时,门外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那人一惊,随后将南风晚拖进床底,死死地捂着他的嘴巴,不让他出声。
南风晚知道这是巡班的护士,但现在的根本无法求救。过了一会,脚步声渐行渐远,那人松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在南风晚身上摸索着,半天他从南风晚的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随即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捂着他的鼻子,南风晚在挣扎中闭上了眼睛。
“睡的好饱啊!”清晨的阳光穿过窗户洒在李密的脸上,他满足地伸了一个懒腰。
这时,他猛然想起南风晚,于是他赶紧跳下床,将床单掀到床上,然后朝床底一看,只见南风晚笔直地躺在地上,胸口隐约有血。
李密慌了,他赶紧将南风晚拖了出来,“你没事吧?”
南风晚闭着眼睛没回答,李密赶紧起身准备去按急救铃。
忽然,南风晚睁开眼,扯着李密的裤子,气弱地说:“快过来!”
李密蹲下身子,南风晚捉着他的手,在他手背上写着:“去找向日晴,如果找不到她,就查一下她住在哪!还有,尽量不要和我说话,最好用手写!”
李密不解地问:“为什么?”
南风晚继续在他手上写着:“我怀疑这里有窃听器,不过也没时间找出来了!你赶快按照我的去做!”
李密见他表情很凝重,于是点头表示明白,随后他起身就准备走,南风晚又一把抓住他的手。
“还有什么吩咐?”李密很认真地在南风晚的手心里一笔一划地写着。
南风晚偏着头,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口说:“拜托,帮我按下急救铃,胸口要血崩了!”
15
一连三天,李密也没有查到有关向日晴的任何资料,而南风晚一直在破解向日晴给她的谜题。
一只仓鼠
跳下五楼
跌到四楼
摔在三楼
飞下二楼
死在一楼
仓鼠跳下五楼,一定会“死”在一楼,为什么会有“跌”“摔”“飞”三句?会不会是跳下五楼,四楼有障碍物,但是又不幸滑了下去,摔到三楼,然后继续滑了下去……可如果是这样,应该也是落在二楼,或者掉在二楼,为什么是飞?
“跌、摔、飞……跌、摔、飞……”病床上,南风晚反复念着这三个字,并不断地组合,“跌摔、摔飞、跌飞……跌飞……”
就在他不断念叨时,李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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