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疑似蛮女在那样
郭富禄避开丁会学的眼光：“我最初是这样认为的。因为在以前我就遇过这样的情况。”
丁会学道：“你仔细说！”
看到丁会学起码一米七、八的个子，端坐在那里不但比在场的人都要高出半头，而且至少要比自己高出三指，加之板着面孔一副夸张的庄重严肃，郭富禄就觉得怯火，他小心翼翼地说：
“徐三娃有个烂脾气，爱到卡拉去耍小姐，我一直劝他收敛点，特别是不要把小姐带到烟站来，他答应得倒是满好的。”
“结果不是这样？”
“我也以为他不听打招呼。半月前，我叫他起床，同我下乡去检查烤烟情况，就听见他屋里有个女声，嗲声嗲气的说：‘哥们，听见了，让我再睡一会儿吧！’我好生气，就猛击他的门，叫他马上打开。结果他哈哈大笑地开门出来，里面并没有小姐。他说是他有意装的，是同我开玩笑。我不相信他说的，看见窗户开着，便怀疑那个小姐已经跳窗跑了。”
丁会学问：“他住在二楼，一个小姐怎敢往下跳？”
郭富禄说：“虽是二楼，但窗户外面是个土坡，离窗口只有一米多远。当时，见我怀疑，徐三娃说的确是他装的，说着，果然又装了两声，把我也逗笑了。”
丁会学“哦”了一声。
聂雷紧接着问：“先前你用了个词‘最初’，就是说，你后来不这么认为？”
郭富禄看看聂雷再看看大家，似乎不好启齿。
在会议室门前，郭富禄拉着聂雷谈话时，就把聂雷看了个仔细。聂雷这个刑警大队长就把郭富禄轻轻地吓了一下。不是聂雷样子凶煞，相反，还说得上是英俊和善。只是那双眼神，有时一忽闪，又成另一副样子，说得好叫坚毅敏锐，说得不好是强横犀利，有股看穿隐密，置人于被动的杀气。当时的他，就轻轻地抽了口冷气。
“说呀，有什么好为难的！”韩云健催促道。
“郭站，你在顾虑什么？”唐江永开导说，“你要搞清楚，这是汇报会调查会，不是摆闲条谈家常！要把案子侦破，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无辜，就是再脏再丒的事，你也要向领导们汇报！”
“好，我说，我说，”郭富禄迟迟疑疑地开口了，“喊不开徐三娃的门，秦蛮女又四处没在，徐三娃的屋里又传出女人的声音，于是，我就怀疑秦蛮女睡在徐三娃的屋里。”
丁会学即席表扬：“你的推理能力还很不错嘛！”
郭富禄打起了精神，继续说：“而且，那个哼哼唧唧的女声，我个人认为那是他们俩个在，在床上那样，是秦蛮女在那样。”说着就把头低下了，仿佛是说他自己的丑事一样。“什么叫‘
那样？”丁会学不知是真的不解，还是故意强调，引起大家的重视。
唐江永插话：“就是说俩口子在床上做那种事，文雅的说法是做那事，女的做高兴了，忍不住叫出声来。申明一句，我的老婆没有这种现象。”
好多人都忍不住笑了。陈县长及时敲响桌子，板着脸叫大家严肃点，才让他们免强忍住。林兴却表现得不好，他用手蒙住嘴，反而欲盖弥彰，忍耐不住，噗噗噗地发出更大的声响。
法医助理小罗和技术员小宋都是两个未出阁的姑娘，听了这些似乎有点害羞，均把头埋得低低的。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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