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双眼,稍稍裂了裂嘴。肩膀搭拉下来。
“不知道,从未见过他。”
德洛克继续说“真的吗?好像杰克托德是在二月八号星期二晚上在罗阿诺克的一个酒吧被抓,起因是在公开场合上酗酒,打人。警察的报告称他和其它喝酒的人打架后来被送到监狱呆了一晚。第二天早晨,他付了八百元保释金才出去了。”
“不是我。”
“是吗?德洛克从桌上推过一张文件,奎因慢慢地将它拿起。那是一张罪犯半身照片,正是他本人。
“不会再怀疑了吧?啊?”
奎因把这份文件放下说,“好吧,行,我有化名。可我应该怎么办?公开用真名?”
“当然不是,奎因,”潘克维特斯说。“但你期骗了我们,对吧?”
“被我骗过的警察多了。”
“欺骗FBI能判你五年。”
,“好好,我撤了点谎。”
“不足为奇,但我们现在什么不信了,我想我们得从头开始。”
德洛克说,二月九号杰克托德走进罗阿诺克的一家二手车行,付了24000元现金买了一辆2008年型汽车。这是给你提个醒,奎因?”
“不,那不是我。”
"我可不这么看。德洛克把一份卖车的发票从桌上推过去。“你以前从未看到过这个吗?”
奎因看了一下说“沒有。”
潘克维特斯插话了,“行了吧,奎因。我们远不像你想的那么儍。你二月八号在罗阿诺克,在酒吧喝酒打架被关入监狱,第二天保释,后来回到你的汽车旅馆。用现金买了这辆车。”
“用现金买车犯了什么法?”
“什么法也沒犯,”潘克维特斯说。“但那时你哪儿那么多现金?”
”可能我弄错日子了还有一些现金付款的事。我不可能记得所有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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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得在哪儿买的枪吗?”德洛克问。
“什么枪?”
“那只口径38毫米的手枪,我们在你的房车里找到的。还有那只口径9毫米的枪,在你的储藏室找到的,这是大约两小时之前的事。”
“盗窃枪枝,罪加一等。”
奎因慢慢地把双手交叉放在头后眼睛盯着膝盖。时间一分钟一分钟地过去了。两位特工看着着奎因。房间里一片寂靜,空气紧张。最后潘克维特斯翻了翻文件说
“初步统计表明一个钱包里面512美元的现金,一个假驾照,两个己预付过的visa信用卡,一个预付过的手机,上边提到的那只38毫米的手枪,卖车收据,和那只9毫米的手枪,更重要是41000美元的现金。”
奎因慢慢地把双臂交叉在胸前眼望着德洛克。德洛克说“我们谈了一整夜,你能解释一下吗?”
“我想那些运毒品的人特忙,我记不过来。来去麦阿密的次数太多了。”
“为什么不和我们谈谈这些路上运输的事?”
“我不是说了吗,记不住所有的事了。你在逃跑时很容易忘事。”
“你记得不记得用枪干什么事,奎因?德洛克问。
“不记得。”
“是你不用枪还是你记不得用枪的事了?”
“我不用枪。”
潘克维特斯找到另一份文件,他仔细地看了看一脸庄重。
“你确定吗,奎因?这是一份初步弹道报告。”
奎因慢慢地把椅子向后推了推然后站起来。他伸了腰,向墙角走了几步。
“可能我需要一名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