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夜审奎因(二)
弹道报告并不存在。那只38毫米口径的枪还在FBI的犯罪实验室里,技术人员要在五个小时左右赶到后会立即进行分析。潘克维特斯手里拿的那张纸实际上是些备忘录,毫无用处。
他和德洛克玩了一整套把戏,这一切都经由美国最高法院批准。运用这些手段为的是让奎因最大限度地交待问题。马上面临的问题是律师的意见。如果奎因已经说过而且很清楚,毫不含乎,“我要个律师!”或者说我直到有了律师后才回答问题,那样审讯就会马上中止。但他含糊了,他用了个可能的字眼。
奎因有两个兄弟和两个姐姐,一度曾卷入家庭毒品走私集团。一个姐姐脱离了实际的走私活动和销售,但仍然涉及各种洗钱活动。另一个不再指染毒品生意,搬了家努力避免与家人在一起。最小的兄弟是德瑞洛克,他很年青在乔治城学金融。他知道如何转移资金。他曾有过一次有关枪支的指控,但不严重。德瑞不敢面对街头生活的恐惧和暴力因此尽量远离。他和他的女友住在车站附近的一间不太大的公寓里,FBI就在这里找到了他。
他被关押起来沒有拒捕但发一大痛牢骚。抓他的特工沒有向他解释。在FBI的大厦里,他被一帮身穿深兰色风衣的FBI的特工围着。这个场景被从几个不同的角度拍了照。他带着手铐坐了一小时,然后从屋里放了出来,没有人向他解释这一切。他回到车上被送回了家。
德洛克从洗手间回來时他把门打开了一会儿,一位苗条的女秘书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房间,托盘上放了各种饮料和点心。她把托盘放在桌子边上然后离去了。潘克维特斯取出一听红牛啤酒,倒在盛着冰块儿的酒杯里。
“你喝红牛啤酒吗,奎因?”
“不喝。”停止审问让他喘了口气并整理了一下思绪。是继续下去还是保持沉默坚持要律师?他的本能倾向后者,但他特别好奇很想知道FBI究竟知道多少?
德洛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坐吧,奎因,”他说。
“你的大哥人们都叫他大个子,他还在华盛顿地区吗?”
“他和这事有什么关係吗?”
“只想补充下情况,奎因,我想把所有的事实搞清楚,越多越好。在过去三个月里你经常見到他吗?”
“无可奉告。”
“行,你的小弟弟德瑞,他还住在华盛顿地区吗?”
“我不知道他在哪儿。”
“过去三个月里你经常見到徳瑞吗?”
“无可奉告。”
“你在罗阿诺克被捕时,德瑞跟和你在一起吗?
“无可奉告。”
“你在罗阿诺克被捕时身边有人和你在一起吗?
“就我一个人。”
“你在罗阿诺克干什么,?”德洛克问。
做生意。”
“贩毒?”
“那是我们的生意。罗阿诺克是我们的一部分地盘。那里有情况我必?处理。”
“什么情况?”
“无可奉告。”
“我们知道你在说谎。这样下去会毫无结果的。”
”你在罗阿诺克干什么?”
“那儿有我们一个运货的人,我们怀疑他是个线人因为我们丢了两车货,而且情况很奇怪。得把事搞清楚,所以我去见那个人。”
“杀了他?”
“不,那不是我们做事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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