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监狱中每一个身体正常的囚犯必须有一份工作。监狱管理局控制看他们的工资水平。在过去两年里,我一直做图书馆管理员的工作,工资是每小时30美分。这里的其它工作包括厨师,洗碗工,擦地板,水暖工,电工,木工,职员,护理员,油漆工,花匠和教师。我认为自己比较走运。我的工作是这里最好的工作之一。偶尔我给那些想获得高中同等学历的囚犯们讲讲历史课。
监狱里的卫兵叫做惩教人员,简称惩教,从没有人把他们当卫兵看。一名惩教人员沒有什么地位,只不过有个头衔而已。大部分的惩教原来都是警察或军队人员他们表现不佳现在才到监狱工作。目前负责我的惩教官还是比较不错的一个。他叫戴瑞尔马文,这人不到三十岁,上身宽厚,腹部臃肿的白人小伙子,他走路时总想趾高气扬地大摇大摆但屁股太大了。戴瑞尔是一个无知的种族主义者,他不喜欢我因为我是黑人并有两个大学学位,比他多两个。但眼下我需要他。
“早晨好,马文惩教,”我装出一付笑脸说着在饭厅的门口拦住了他。
“怎么回事,班尼斯特?”他咆哮道。
我递给他一张纸那是一种正式的申请表。他拿过去假装看了一眼。我正准备向他详细解释但没开口。“我要见监狱长,”我礼貌地说。
“你见狱长干什么?”他问。
我见狱长的事和他无关,但要是告诉他只会给我带来麻烦。
“我祖母快不行了,我想去参加她的葬礼。离这里就六十英里。”
“你认为她什么时候过世?”他问,还挺鬼的。
“没有多久了,马文惩教,我有多年没有见到她了。”
“监狱长不会批准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的,班尼斯特。这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但狱长欠我个人情。几个月前我曽给他一些法律上的建议。求你了,给捎个话吧。”
他把那张纸叠好装进口袋。“好吧,但这是在浪费时间。”
多谢了。”
其实我祖母己死多年了。
四天之后戴瑞尔通知我明天二月18号,上午十点到监狱长办公室报到。我又假笑了一下说"谢谢。"
眼下的这位监狱长叫罗伯特魏德,他刚刚办完第二次离婚,我的确向他解释过有关马丽兰德地区的赡养费的法律规定。
我走进他的办公室,他没有站起来或伸手和我握手表示礼貌。
他说,"你好,班尼斯特,"然后向我指了指一张空椅子。"
"你好魏德狱长,"最近怎么样?"说着我坐进了那張椅子。
"我现在是个自由人,班尼斯特,己经离过两次婚了,我再也不会结婚了。"
"很高兴听到这件事,願意为你效劳。"
开场白结束后他翻了翻一个笔记本说"我不能批准你回家去参加每一个葬礼,班尼斯特,这你应该明白。"
"这不是葬礼的事,"我说。"我没有祖母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否在关注有关罗阿诺克那位福赛特法官谋杀案的调查?"
他皱了皱眉头转了转头好像他受到侮辱一样。
"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联邦法官的谋杀案。报纸上到处都是这类报导。"
"联邦法官?"他问。
"就是他。他们在维吉尼亚西南部的一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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