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小房里发现了他和他的女友,俩人全都被杀了。”
"对,没错,我看到过报导,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需要让他觉得听上去尽可能地煞有其事,因为等我回答他这个问题吋,他大概会哈哈大笑。
"我知道谁杀了法官,"我说着,话音里尽可能保持严肃的声调。
他并没有笑,这让我松了口气。他靠在椅子上,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见到过杀手。"
"在这儿还是在外边?"
"这我不能说,狱长。但我可没骗你。根据我在报纸上看到的消息,FBI的调查毫无进展,而且不会有结果的。"
我从未对监狱官员说过谎话,从未因此遭到批评。我的囚室内从没有过禁用品,甚至都没有从饭厅拿过一包白糖。我不赌博也不向人借钱,我还帮助了不少狱友和几个公民,包括狱长解决了他们的法律问题。我把图书馆整理的井井有条,所以,这些完全可以证明我的话是可信的。
他向前探了探身子,露出那口黄牙。
"让我猜猜,班尼斯特,你是想把这信息与FBI分享吧,做笔交易,然后出狱。对吗?"
"对的,先生,这是我的计划。"
最后是一场大笑。那笑声很长充满了幽默。
他收敛了笑容说:"你什么时候释放?"
"还有五年。"
Oh,这可是笔交易,对吗?就把名字告诉他们換了五年刑期提前出狱?
"就这么简单。"
"那你让我干什么,班尼斯特?”他厉声说,那笑声早已消失。
“噢,让我给FBI打电话告诉他们我这有个人知道杀手是谁准备做笔交易?人家大概每天接到上百个电话,大部分是那些想弄赏金的疯子们打来的,我为什么要冒着失去自己信用的风险玩这场游戏呢?”
“因为我知道真象,而且你知道我不是疯子也不是个胡说八道的人。”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给他们写封信,别把我扯进来呢?”
“如来你想这样,我会遵命的。但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将会参与其中因为我发誓我要让FBI信服。我们会做笔交易,而且我会和你告别。你将在这里做组织工作。”
他又回身靠在椅背上好像被办公室的压力所吞没。他用拇指挖挖鼻孔。
“你知道,班尼斯特,到今天上午,我这里有602个人,我最不希望的就是你溜到我的办公室向我推销这种荒谬的点子。就是这样。”
“谢谢。”
“不客气。”
我向前探探身子盯住他的双眼。“我说狱长,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知道你不信任一名囚犯,但你听我把话说完。我手上的情报非常有价值,FBI一定很想得到。请你给他们打个电话吧。”
“我不知道,班尼斯特。咱俩将都会像个傻瓜。”
“求你了。”
”我可能会考虑一下。现在你走吧,告诉马文警官你申请参加葬礼我不批准。”
“好的先生,谢谢。
我的本能告诉我狱长不会对此无动于衷。管理这类关押着举止良好的囚犯的安全营地是一种枯燥的工作。为什么不参与到眼下这场众所周知的谋杀案的调查中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