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然,硬是没有说出口。如今言蹊已忘记了所有,就算同陈易然见了面也只会让彼此更难受而已,唉,不过终究还是得碰面的。
举着伞快步追上了言蹊,苏行疑惑道:“皇上把你一个人留在里面,可是说了什么?”
言蹊笑了笑,“没有,只是问了有关于我同陈易然的事情,你都和我提前交代过了,所以应该没有出差错。”
“那就好,言蹊,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帮忙,都不知道陈易然什么时候才会被放出来。”苏行感叹。
言蹊静默不言,眼前浮现了刚才在殿中的事情,确切地讲,应该是皇上和她的对话。
“言蹊,朕不管你是不是和陈易然合离了,但是如果想要朕放了他,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皇上,请说。”
秦玉冷声说道:“听说你去江南逛了一圈的时候,与你同行的是秦王世子秦淮安。”
言蹊并未觉得讶异,因为她早就知道秦淮安是秦三王爷的儿子了。
“是,是秦淮安陪伴同行。”言蹊认真地回道,并未说谎。
秦玉嘴角带笑,让言蹊有些不解,她的眼底布满了疑惑。
“很好,言蹊,实话告诉你吧,如果你想要救陈易然的话,就需得待在盛京,同陈易然在一块,而且陈易然不日后会带着你去静安寺,你且同行就好。”
虽不知到底所谓何事,但言蹊还是应下了,“是,皇上,臣女定会同行,可是淮安他……”
“言蹊,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有的事情不是你所看到的那么简单,有的人亦然如此,所以得用心去看去听,假亦真时真亦假,虚虚实实。”
她并未说什么,只是认真地听着皇上的教诲,许久直到临走前,秦玉又说了一句,“言蹊,其实就算你不来见朕,陈易然也会没事的。”
走着,苏行发现言蹊落后了好几步远,便停下来等她,询问道:“怎么了?”
“没事。”言蹊浅笑应道,“你可知道皇上不日要去静安寺的事情?”
苏行皱着眉,许久才憋出了一句话,“皇上说他要去静安寺?”
言蹊点了点头,“是,他说让我与陈易然一同前往。”
“你可知道静安寺里都是些什么人?”苏行下意识地问道。
“什么人?”
苏行出声回道:“静安寺是专门用来历代关先帝嫔妃的地方,我猜皇上这次去静安寺绝对不是祈福修缮庙宇这么简单。我记得好像静安寺里面还有一位惠妃。”
言蹊平日里不是个爱好八卦之人,自然是没听过惠妃的,疑惑地问道:“惠妃又是何人。”
“惠妃是先帝的妃子,十四岁那年被送进宫,先帝很喜欢她,但念及惠妃年幼,便一直像对待女儿一样照顾,可后来太子也就是当今的皇帝陛下看上了惠妃,两个年轻男女情投意合,订终身。只不过后来先帝先去,无所出的妃子都得陪葬,惠妃也是其中一个,是当今天子拼命保住的,然后惠妃就被送进了静安寺,唉,当年这个事情可是闹得严重了,不过我年纪尚小,也就记得这么多。”
言蹊没想到这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听完笑道:“要是被皇上知道我们在他的背后议论这些,我们可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过偶尔聊聊八卦,也是有益身心的一件事。”苏行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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