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门被苏行给推开了,他看了眼言蹊,示意她跟着他一起进去,言蹊会意紧跟其后。
这是她第一次进皇宫,更是第一回面见皇上,多少都是有些忐忑的。
坐在案几前的,穿黄袍的正是当今皇帝秦玉。
言蹊偷偷看了眼便低下了头,可却暗自感叹,原来当今皇上这般年轻,和想象中那样胡子拉碴的形象实在是很不一样。
“苏行,朕当年赐给了令牌,不是给你乱用的,你不请自来到底所谓何事?这一个月来,你已经闯了很多次皇宫了。”
苏行和言蹊都躬身说道:“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玉听见了言蹊的声音,直接把目光就投向了她,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苏行,这就是你今日闯皇宫的目的吧。”
“是,皇上。今日闯皇宫是为了陈易然,臣不知为何皇上要将陈易然给关押起来,如果是因为那传言,说什么陈易然抵抗了皇上亲赐的金玉良缘,如今已经查明了真相,言蹊也回来了,皇上,你看能不能将陈易然给放了?”苏行不卑不抗地说道。
秦玉早就猜到了苏行此行的目的,他望着微垂着眸的言蹊,开口道:“你就是言丞相的千金言蹊?”
言蹊听见皇上喊了自己的名字,连忙应道:“是,陛下,臣女便是言蹊。”
秦玉也不说话,脸面严肃地看着言蹊,眼神犀利地让言蹊有些无措,手不由紧握成拳。
“砰。”秦玉随手一拍,案几上堆着的奏折一股脑地全都掉在了地上,怒道:“你们把朕当成什么了?还把朕这个皇帝看在眼里了么?”
苏行一听,连忙跪了下来,言蹊见状,也紧跟着跪在地上。
“皇上息怒,切莫要气坏了身子。”
秦玉冷哼一声,“怎么?难道朕说错了么?当初赐婚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会有今天。言蹊,朕最后问你一次,你爱陈易然么?还愿意继续当他的妻子么?”
言蹊愣了愣,接收到了苏行的目光之后,她才缓缓开口说道:“自然是爱的,臣女怎么可能不爱自己的丈夫呢。”
似是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答案,秦玉并无觉得讶异,出声道:“很好,朕可以放了陈易然,但是朕有一个条件。”
“皇上,请说。”言蹊低着头,轻声说道。
秦玉看了眼苏行,对他说道:“苏行,朕同言蹊有话要说,你先退下吧。”
“这……”苏行欲言又止地站起身,“是,臣告退。”这到底在搞什么,实在是摸不着头脑,皇上应该不会为难言蹊吧。
苏行退出了大殿,站在屋檐下等着,望着那连绵不绝的雨帘,有些出神。
又想起了那日见到苏倩,她好像身子不太好,也没有人照顾,院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实在是太不像话了,那时他便回了尚书府专门问了父亲,为何不给苏倩找一个贴身丫鬟照顾,可父亲回答的是尊重她所有的选择,所以一切都是她自己愿意的,还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也不知道现在病有没有好一点。
“吱。”门被打开了,苏行回了神,转身便瞧见了言蹊,他担心地看着她问道:“还好么?”
言蹊拿过伞,应道:“很好啊,我没事。走吧,回去吧,他没事了,等会儿应该就会回去了。”说完,言蹊举着伞走进了雨中。
苏行嘴里的那句,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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