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是尽头?范丽华全然不知。如果那个人永远隐匿在阴暗的角落里,范丽华是否就再也没有自由了?
范丽华关掉灯,摸着黑,脚步不稳地走回卧室。进了房间,她仍然没有开灯。卧室里很安静,范丽华摸黑走到自己平时睡的床头,拉开被子睡了进去。这时她忽然意识到,她没有听见丈夫的鼾声。
范丽华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了摸身边的被子,手触到一个实实在在的身体。她松了一口气,丈夫就在床上,也许还没有睡着吧。她不想说话,翻个身,把被角掖掖好,闭上了眼睛。酒意加上疲倦,使得她头脑很快进入昏昏沉沉的状态,恍惚就要睡着了。
“丽华……”
一声轻轻的呼唤,像是从梦里传来的。范丽华的意识十分模糊,困难地分辩着声音的来源。“丽华……”这音调是多么熟悉啊,带着一种令人沉醉的气息钻入她的耳朵,如同春天里的微风一样拂动了她的心,全身都被这股微风拂得酥痒起来……
“嗯……”
范丽华半睡半醒地,含糊地哼了哼,下意识地翻了个身,伸手抱住身边的身体。她忽然隐隐觉得,这不正是她所想念着的高山的身体吗?瞧,高山在用手抚摸她了,抚摸她的脸,她的脖子,伸进她的睡衣抚摸她柔软的Ru房,渐渐向下抚摸那片茂密的草场……已经很多天没有这种被缓缓抚摸的体验了,那么亲切,那么熟悉,很快勾引出她体内的热潮,令她不自觉地轻声呻吟……
黑暗中,范丽华忽然间清醒了,因为身上那些触摸猛然间变得粗暴起来,她的Ru房被使劲揉捏着,**上最敏感的神经被刺激得又痒又痛,产生说不出的快感。这不是高山,范丽华明白了,这当然不是她的情人高山,因为她正躺在自己家的床上,身边睡着的是她合法的、却已很久没有做过爱的男人杨建国。意识的清醒给范丽华带来些微的失望,但紧接着,这失望却被身上那些粗暴却刺激的搓揉驱散了。她继续闭着眼睛,借着淡淡的酒意假想这个正爬上自己身体的男人,就是她所期望着能给她带来快乐的男人。疲倦、酒精以及明知是幻想因而造成的虚弱,使得她只是软软地躺着,接受着对方带有侵略性的动作,并且在这不同以往的陌生方式中体验到新鲜的快感……
范丽华还是第一次感到丈夫如此的粗鲁。不,对范丽华来说,粗鲁这个词并不适用,因为她感受到的实际是男人的粗犷和强悍,是被渴望激起的占有的冲动,是对她身体的一种想念和膜拜……她温柔、顺从却并绝非麻木地躺着,柔软的肢体无声地传送着渴望被占有的语言:“要我吧,占有我吧,像个男人一样对待我吧……”她的身体对他说,并以细致曲折的波动引领他前行……
杨建国猛地进入妻子的身体,动作之猛烈出乎自己的想像。他听到了妻子身体无声的召唤,那身体柔韧而软弱,仿佛被侵占了思想的女奴,在他下方接纳着他、迎合着他,并因他的侵入和统治感到快乐。他的身体前所未有的强壮,豪情勃发,膨胀得几乎要爆裂开来,在她柔软湿润的体内冲锋。他弓起身子,一口含住她的**,用力地、怀着报复的快意吮吸着,噬咬着,使得她又是疼痛又是快意,不可抑制地呼喊起来。他双手扳着她丰润光滑的肩头,配合着自己的冲锋疯狂地摇晃,摇落了她最后的抵抗和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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