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说明……”
说到这儿,季宛宁的寻呼机响了。季宛宁停下话,拿起寻呼机看看,不由笑了,对苏阳说:“哎,是那个叫‘海上花’的给我打电话呢。”
接着季宛宁发现,在这条信息之前还有一条信息,从时间上看,那会儿季宛宁和苏阳正在卧室的床上翻云覆雨,根本听不见外面的动静。
“哎呀,还有一个寻呼是那个‘花无缺’打的。”季宛宁没想到“花无缺”会回复得那么快,既意外又高兴,变得有点儿兴奋起来。她对苏阳说,“你等等,我回两个电话。”
说着,季宛宁便走到电话旁,先按照“海上花”留下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一下子被接通了,对方的声音温柔甜美,女人味儿十足。
“请问是宛宁吗?”那个女人味十足的声音问。
“我是宛宁,”季宛宁客气地回答,“您是……海上花?”
“对,那是我的网名,你就这么叫我好了。”“海上花”不紧不慢地说,“我刚才收到你的邮件,考虑了一下,觉得可以和你见面谈谈,所以给你打电话。”
季宛宁笑着说:“那太好了,谢谢您。您什么时候比较方便呢?”
“今天晚上我有事儿,明天中午你看行吗?”
季宛宁稍稍考虑一下,明天中午没有什么安排,便一口答应了。两人商量好具体时间地点,便挂了电话。季宛宁接着给那位“花无缺”回电,试了好几次,对方电话却一直占线,只得作罢。
“怎么,还真有人愿意跟你面谈?”苏阳笑着问。
季宛宁挺高兴地说:“是啊,我本来也不抱什么希望的,所以这是一个意外之喜。”她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说,“苏阳,你也看过这个‘海上花’写的邮件了,你猜猜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说话让人感觉挺舒服的。”
“让我猜啊?”苏阳随口说,“我猜不来。对我来说,你们女人真是太复杂、太难以捉摸了,我告诉过你,我对女人很不了解。”
“从她的邮件里不能看出点儿什么吗?”
“你自己也是做文字工作的,难道不知道文字具有很大的欺骗性?”苏阳说,“一个人在文字里,通常会本能地粉饰自己,按照自己内心的期望来塑造自己,只不过有些人驾驭文字的能力比较高,所以这种粉饰看起来没什么痕迹。而另一些能力比较弱的,就会露出马脚来。所以我一般不通过文字来猜测一个人的真实面目。”
季宛宁笑着说:“好了好了,你简直像个理论家,什么都是一套一套的。算你厉害,我甘拜下风行了吧?”
苏阳忙说:“不不不,我只是班门弄斧,哪敢让你甘拜下风啊?”他忽然出了一会儿神,像是想起了什么,说,“要不是你说,我也没意识到。我发现只有在你面前,我的男人特性才表现得特别突出,占有欲、表现欲、虚荣心都比平时加强了不少……平时我在其他人面前是个挺沉闷的人,笨嘴拙舌,没什么趣味。是不是你身上存在某种激素,刺激我发生这些变化的?”
他们正说笑着,季宛宁的手机又响了。
苏阳笑道:“你差不多是日理万机了,真够忙的。”
季宛宁对苏阳歉意地笑笑,接通了手机,结果是范丽华的电话。范丽华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害怕被人听到。
“宛宁,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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