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你的事儿,不知怎么样了?”范丽华低声问。
季宛宁一下午都沉浸在和苏阳相聚的欢悦中,此时被范丽华的话提醒,猛然想起那件头痛的事情来,心里不觉泛起一股复杂的滋味。一方面,自己正品尝着爱情的甘醇,相比之下范丽华的遭遇变得更加令人同情;另一方面,因为自己的快乐几乎忘却了范丽华的痛苦,这让她不由感到几分歉疚。
季宛宁怀着这样的心情,把她帮范丽华办的事情简单说了说。然后问范丽华身体情况如何,其它方面是否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
范丽华沉默片刻,说:“今天下午高山来医院看我了。”
季宛宁有点儿意外,今天她和高山见面时的场景,让她认为高山不太可能去看望范丽华的。“是吗?那……你们家老杨在不在?”
范丽华困惑地说:“在。我就是觉得挺迷惑的……高山看起来挺正常,就是听说朋友受伤,来看望一下。可老杨……”她停了下来。
季宛宁问:“老杨怎么了?”
范丽华犹豫了一下,说:“宛宁,我不知怎么有点儿担心,觉得是不是老杨对我们的事儿已经有所察觉了……其实我也说不出今天老杨有什么不对头,但就是感觉怪怪的,好像老是话里有话似的。”
季宛宁安慰范丽华:“会不会是你自己……”她差点儿说出做贼心虚这个词,话到嘴边又急忙改口,“……你自己过虑了?今天我去的时候,看他对你还是挺好啊。”
范丽华苦笑着,自己把那个词说出来了:“也许是我自己做贼心虚吧。现在觉得挺对不起他的……唉,我都不敢想像,要是老杨看到那张碟片,不知道会不会给气死。他这人……本来就比较保守,对那种事挺……挺忌讳,可能更想不到自己的老婆会做出……”她说不下去了。
季宛宁担忧地问:“这会儿老杨不在?”
范丽华的情绪显得很低落:“他回家给杨春准备晚饭去了。我们家两个女的,都是他这个男人来照顾……平时我在外面忙来忙去,也没怎么多想,这两天躺在床上,就觉得他……不容易。唉,只可惜他这人……算了,说这些也是白说,事情已经这样,想什么都是白搭,只能听天由命了。”
季宛宁也不知该怎么安慰范丽华。在她的印象里,范丽华的丈夫杨建国虽然性格内向,稍显木讷,在事业发展上明显不如妻子,但他为人正派,忠厚老实,对家庭尽心尽力,对妻子的事业也十分支持。这样一个丈夫,固然不能说十全十美,但也算是难能可贵了。可范丽华却像是对此毫不在意,和高山相识不久便有了那种隐晦的关系,这不能不说是她自己的一个错误。
不过季宛宁一转念又想,刚才她和苏阳在讨论婚姻中的夫妻关系时提到,夫妻双方是否合适,外人通过一些表面因素很难判断准确,只有当事人自己的感受才是最真实的。也许范丽华和杨建国之间,也存在某些不能为外人所道的隐情。否则以季宛宁对范丽华人品、性格的了解,范丽华不仅不是风流成性的女人,而且为人相当谨慎、自律,怎么会随随便便做出那样的事情呢?
“范姐,你也别太悲观了。”沉默片刻,季宛宁开口说,“你们夫妻快二十年了,老杨又是个忠厚的男人,就算有一天他知道了,生气肯定是要生气的,但气过闹过,也许还是能原谅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