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遁去;另三个联骑举刀冲来。当努尔哈赤坐骑惊跃几乎坠地之际,“三骑挥刀来犯,安费扬古截击,尽斩之”(《清史稿·安费扬古传》第225卷)!努尔哈赤赖右脚扳鞍得以复乘,并急发一矢,孟格布禄坐骑中箭倒地。他的仆从把自己的马让给主人,主仆骑从逃回。努尔哈**险为夷后。率马兵三人,步兵二十人迎敌,杀敌兵十二人,获甲六副、马十八匹,胜利而归。这场富尔佳齐战斗,吹响了古勒山大战的螺号。
九月,以叶赫贝勒布斋、纳林布禄为首,纠集哈达贝勒孟格布禄、乌拉贝勒满泰之弟布占泰、辉发贝勒拜音达里四部,长白山朱舍里、讷殷二部,蒙古科尔沁、锡伯、卦尔察三部,共九部,结成联盟,合兵三万,分作三路,向建州费阿拉,摇山震岳而来。叶赫贝勒没有从对建州政治失算和军事受挫中汲取教训,想以九部联军的强大兵力,制服建州,实现其称雄女真的目的。由叶赫贝勒统率的九部联军,自青龙山西麓三道关即扎喀关东进。入夜,到浑河北岸,举火煮饭,火密如星。建州探骑武理堪驰报:敌军饭罢起行,夜渡沙济岭,向古勒山而来,拂晓将要压境。
态势虽然极为严重,但时势对努尔哈赤颇为有利。因为明廷以朝鲜事忙于议和、班师,而叶赫、哈达又屡遭重创,元气未复。他充分利用时机和地形,做好迎敌准备。“夫地形者,兵之助也”(《孙子兵法·地形篇》),努尔哈赤根据地形险隘,进行了军事部署:在敌兵来路上,道旁埋伏精兵;在高阳崖岭上,安放滚木礌石;在沿河峡路上,设置横木障碍。布置就绪后,待天明率军出战。努尔哈赤就寝酣睡,他的妻子富察氏把他推醒,问道:“尔方寸乱耶,惧耶?九国兵来攻,岂酣寝时耶?”努尔哈赤答道:
人有所惧,虽寝,不成寐;我果惧,安能酣寝?前闻叶赫兵三路来侵,因无期,时以为念。既至,吾心安矣。吾若有负于叶赫,天必厌之,安得不惧?今我顺天命,安疆土,彼不我悦,纠九国之兵,以害无咎之人,知天必不祐也!(《清太祖高皇帝实录》第2卷)
努尔哈赤说完之后,安寝如故。不难看出,沉着是努尔哈赤身临险境的一项宝贵的修养。他说“天”不佑海西而佑建州,自然是个天命主义者。如果抛弃“天命”的外壳,那么沉着的内核却蕴含着对形势的观察、敌我的分析、军力的计算、胜负的判断。这使他深信:即将降临的古勒山恶战对建州可能是喜剧,而对海西必定是悲剧。
第二天拂晓,用完早饭,努尔哈赤率领诸王大臣祭堂子,拜祝曰:“皇天后土,上下神祇,努尔哈赤与叶赫,本无衅端,守境安居,彼来构怨,纠合兵众,侵凌无辜,天其鉴之。”又拜祝曰:“愿敌人垂首,我军奋扬,人不遗鞭,马无颠踬(zhì,被东西绊倒),惟祈默佑,助我戎行!”(《清太祖高皇帝实录》第2卷)他在借助天神的威灵,发布檄文,鼓舞士气,统率兵马出征。
建州派出的侦察武理堪,“擒叶赫一卒,讯之,言‘敌众三万’”(《清史列传》第4卷)!建州兵闻之色变。
兵法云:“合军聚众,务在激气;临境强敌,务在厉气。”(《孙膑兵法·延气》)就是说,在统兵迎敌,临战之前,要激励士气,鼓舞斗志。努尔哈赤是懂得这个道理的。他深知强敌逼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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