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她也搞得太乱了,有好几次,几拨男人为她打架。”
纸嫣说:“说真的,国强,你当时是不是也喜欢她?”
“怎么想起问这个?”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
国强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说:“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真的就是——我从来没喜欢过她——事情并不像别人传的那样。”
听了他的话,纸嫣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谈话进人了僵局,国强一口一口不停地喝茶。
“茶太淡了吧?”
“不淡。”
“换点儿茶叶吧?”
“不用。”
两人忙了整整一天,房间的墙壁被粉刷一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粉红色的余光从西边那扇大窗子里涌进来,涂抹在阴凉潮湿的墙上,两个人都被那抹红色晃了一下,心里“怦”地一动。国强扳过她的脸来吻她,她没躲。他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茶香,他的吻也是一开始是淡淡的,然后逐渐深人,他的舌头轻巧又灵活,不像他的身体。
天色逐渐黑下来,他们站在窗边,很长时间没说一句话。国强很毛糙地抚摸她,国强略带腼腆神情地问纸嫣:“你不会觉得我帮你干活是为占你便宜吧?”
纸嫣说:“你总是在这种时候唠唠叨叨的吗?”
国强像是受到某种鼓励,一下子变得凶猛无比。他一下子把她的上衣掀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专心对付她胸罩上的那个小挂钩。屋子里的光线已经变得很暗了,除了对方的眼睛,他们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与此同时,感觉系统变得敏感起来。
那只手很快解决了那只严丝合缝的小挂钩,然后他把她的胸罩和上衣一起除掉,他并没有解开她的长裤,而是保留了它,只让纸嫣裸着上半身。他用双手托着她的后背低下头来吻她的Ru房,他把她的两个**轮流含在嘴里用力吸吮,他额前的几绺很粗的头发扎着她的皮肤,很是刺激。
他们正在亲热的时候,国强衣兜里的手机响了,两人都像被冷水激了一下,一下子从激情中退潮出来。
“喂。”国强腾出一只手来接电话,电话里的人不说话,过了一会儿竟然发出刺耳而又尖锐的狂笑。等国强接好电话,发现纸嫣已经把上衣重新穿上了,扣子扣得严丝合缝,正趴在窗台上朝楼下看,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3
纸嫣以为她和国强之间可能会发生一点什么,可是,事情一直进展得很暖昧。在装修房子那段时间,他们俩经常见面,而且国强还有了一把这个家的钥匙,因为他临时想起什么,就骑着自行车到形形色色与装修有关的店去买回来,比如说粘地板用的胶,挂窗帘用的小钩,浴室的浴巾架,都是他灵机一动买回来的。
国强手很巧,并且他这个人天生对装修布置很感兴趣,他能独自一人在房间里一呆就是一天,一块块、一条条地拼贴地板,不跟任何人说话,也不希望有人打扰他。
有天,纸嫣买了一些吃的东西回家,看见国强正蹲在地上往地板块上刷胶,他那专注的神情好像在做一件什么重要的工作,连纸嫣穿着很响的皮鞋“咚咚咚”地走进来,他都没听见。
“吃饭吧。”纸嫣说。
他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仿佛从很深的意境中逃逸出来,说了声“你呀”,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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