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老师,你睡了吗?”不是幻听,是村长的声音。我听得真切,而且还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说实话,我很不希望此刻听到除了我和玲子以外任何其他人的声音。
我和玲子就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躲在屋里都不敢吭声,可心里却偷偷地兴奋。
“蒙老师,你睡了吗?”村长敲了敲门。
玲子一脸机警地看着门口,我也是大气不敢出,心说没准等一会儿村长就会自行离开了。我们就保持着那样的姿势,一动不动,很是经典。
正当我犹豫着是要起来还是继续装睡时,村长却突然推门而入了。
我和玲子躲藏不及,经典的姿势就那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村长的眼前。
村长一定是看见屋里还亮着灯便推门进来了,只是他没想到我和玲子竟然这么豪放。村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退了出去。
我和玲子都吓得呆住了,似乎都忘了我们所处的境地。
村长退出去了之后我和玲子才反应过来,慌乱之中我和玲子都同时伸手去抓被子,我们都想用被子来盖住自己的身体。我们就那么僵持着,互不相让。
“咳咳咳······”外面又传来村长一连串的咳嗽,声音很大。
我不由得打了个激灵,不经意间发现自己也并不是一丝不挂,我还穿着一条大裤衩。这才意识到刚刚我们只是进行火力侦察而已,并没有大规模开战。
我翻身下床,随手抓起一件衣服,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就往肩上一搭,向门口走了过去。
在开门之前我又回头看了一下玲子,此时玲子已经用被子将自己包裹得严实了。
我不知道这么晚了村长还来找我所为何事?在我的印象中,这是从未有过的。而且,村长从来都没有像今晚这样未经我的同意就擅自推门而入的,这是第一次。因此,即便我很不情愿看到村长,甚至心里对他还有些埋怨,但我知道今晚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走到外面时我又顺手把门给带上,似乎是想要关住一屋子的尴尬,又似乎是担心玲子会春光乍泄。
“蒙老师,信。”村长的话很简短,似乎还喘着粗气。
我都还没走下台阶村长就走上前来把一个信封交给我,显得很是迫切。
我心里很纳闷,到底是什么样的信竟令村长如此反常呢?
在支教点,我与外界唯一的联系方式就是写信。当然,我说的外界主要是指家里,而跟其他的人,比如朋友或者同学什么的基本已经算是“渐行渐远渐无书”了。
虽然我家离县城并不算太远,但支教点的交通很闭塞,而且路途遥远,因此家里给我的信都是寄到支教中心,然后等村长去镇上办事的时候顺便去支教中心帮我取信。可是这样一来,家里给我的信就很难有个准确的送达时间,有时候很快,从信寄出来的第二天我就能收到,可有时候却得隔个十天半月。
这两周以来,村里的事太多,村长也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去镇上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其实我对家里的来信并不抱太大的期待,而且我也很少往家里写信,这不仅是因为我没有写信的习惯,主要是不知道写些什么。人大概就是如此吧,小的时候总觉得跟家里人有说不完的话,可是越长大越觉得没话可说了,即便是有着很深的感情,也都掩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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