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这下手也真是够狠的,镊子嗡嗡作响,仿佛家里突然飞来一只愤怒的大黄蜂一样。哦,对了,嗡嗡响的还有我的耳朵,我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快被震破了。
为了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我咬紧牙关,又将手背紧紧地贴在嘴唇上,但还是疼得我直冒眼泪。
“蒙伟君。”玲子突然叫我一声。
玲子没有抬头,正认真小心地给我清洗着伤口。
玲子的话语中既没有一丝愧疚,也没有一丝得意,平静得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般,平静得好像她根本就没有发觉眼前还有一个疼得差点跳起来的人。
我已经疼得憋红了脸,嘴里正憋着气,根本没有心情去理会玲子。我深怕自己只要一开口说话就会忍不住叫疼。当然,我没有理会玲子也确实是因为心里有一点置气的味道,这一点我并不想否认。
玲子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我对她的不满,还是头也不抬,一边换棉球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最想看见我什么样子?”
本来我还以为这妞终于良心发现了要给我道歉呢,心里好不得意,还想着到底要不要原谅她呢,可万万没想到她只是问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
说实话,我对她的表现很是失望。
可能是对玲子太失望了吧,我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不穿衣服的样子。”说完这话我看玲子的眼神似乎都充满了意义,还下意识咽了下口水。鼻孔里也是痒痒的,感觉像是有个大大的喷嚏在蠢蠢欲动,却憋了半天也打不出来。
不知是报复心理在作祟,还是脑子里邪恶的念头太强烈,我的手又像是捉了魔一样向玲子伸了过去,很有一种要将她撕个精光的冲动。
玲子听了我的话,本就泛着红晕的脸愈加红了起来,在灯光的映照下更加红了,她羞得说不出话来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的话太具杀伤力,让她无言以对吧。毕竟对一个女人说喜欢看她不穿衣服的样子这话也太混蛋了,换做是别的女人,我脸上肯定已经多了一道铁砂掌的印记了吧。
玲子抬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可我怎么看都觉得她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挑逗意味。不过她手上的镊子好像晃了一下,这让我不敢太放肆。
我赶紧将手缩回来,心说还好老子反应快,不然又要遭殃了。可脑子里却无时无刻不在盘算着如何收拾她。
玲子好像是看出了我的心理活动了,不再说什么,也不再瞪我,只是我却明显感觉到她在清洗伤口的时候加大了力度。每一下我都感觉玲子手上的棉球都快要钻进肉里去了,那种又凉又疼的感觉真叫人欲罢不能。
我敢百分之百的肯定,玲子一定是故意的。
很显然,她对我的答案很不满意。或许她还想用酒精给我清洗伤口呢,不过她终究也没有用酒精,即便是用了,那我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吧,谁叫我惹她生气了呢?女人在生气的时候,不论做什么都是有理的,就连造反都有理。
玲子如此在意我的答案,一点都不像是在跟我调情,我不禁为自己刚刚的邪念差点铸成“大错”而感到深深的不安和惭愧。于此同时,我心里也不禁纳闷起来,为何玲子会这么问呢?难道这妞又出了什么问题了?我赶紧问道:“怎么了?”说完我又伸手在玲子额头上摸了摸。
玲子的体温的确比平时烫了点,但我敢肯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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