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齐家镇中学,住在我隔壁的那个男老师,有一天在宿舍门口突然问我:“你看中咱学校的哪个女老师了?”那几个刚毕业的年轻女教师在我脑子里一闪,我就随口说了某某某老师。我还随口说到:“我别告诉她。”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说,完全没有考虑。可能我还没有在农村安家成家的心理,一心想考上研究生离开农村吧?我说的那位老师虽然没有一见钟情的来电感觉,可她也清秀,俊条,条件也不错的。就是这个女老师,在后来找了一个对象结婚后怀孕时,才开始大胆地坐在她的办公桌前看我,一看就脸红,一看就是几分钟。我想起来我给她读过我大学时候写的那段散文诗:“无论远和近,我都这样看着我,满是我的溺爱和娇惯。”想到这里我对齐家镇中学心生亲切感,尤其对几个年轻的女老师。想必她们对我有好感。一个主动到我宿舍借书,一个我宿舍给我画过素描。只是我学习着准备考研,没有心思来给她们交往。
也许读者会说:我为什么老是写给某个女子怎么了怎么了呢.为什么还老是文章里夹满了诗歌.我也觉得雷同多了些,可是我生活的兴奋点就在这里.我生活的理想就是后来我在《女友》杂志上征婚上所说的那样:“我生活的最高理想就是守着家和爱人然后读书写书,然后纵情于山水都市之间。”只不过我一直在找,一直没有成功,一直没有成功就一直继续寻找,结果就延绵成一种生活。在这生活里,我一直没有放弃理想,我一直生活在一种爱情理想和信仰的生活里。这一直延续到2002年,我37岁的时候,我出现幻听幻想的时候。住进精神病医院我就绝望了。绝望得彻底。
1995年,齐家镇中学语文组的一位中年老师,把他已经早就初中毕业的学生介绍给我。初次见面印象还不错,她红润的脸庞,娇嫩的皮肤,名字叫闵利,在滨海县孟府酒房上班。是我又考虑到考研究生的事情上去了。拒绝了这个姑娘。“我一给人家说你不愿意,人家就哭了。”给我介绍对象的语文老师对我说。
我继续教我的初中历史,上完课就回单身宿舍学习。因为在农村中学,办公室不是一个安静的地方,教师聊天的太多了。齐家镇中学的单身宿舍是一个人住一间平房,回去就是一个安静之所。我读书学习常常是躺在床上,一直能学到深夜.
大概一个月之后,我在校长办公室接到一个电话.是闵利.她说她在矿务局同学家玩,问我能否再见一面.我约好了地方,去了齐家镇中学东面的麦田.见了面,就见闵利老了很多,脸上的皮肤没有了红润,也没有了娇嫩,而是干巴干巴的,象干树皮。我不知道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为什么变化这么大。思念使人消瘦也不至于变老了肤色。倒是象纵欲之后的样子。后来,当我与她有男女之事时没有见红。介绍第一次见面时可是处女的样子。男人如我偏能看得出来。记得闵利对我说,她们在酒厂的宿舍常去兖州矿务局技校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已婚中年人,那中年人与她同宿舍的二十多岁未婚女子好上了。社会是乱了。不知道闵利是什么情况。那天天黑了许久闵利也没有说走。我从麦田里出来。学校的大门关上了。我他俩翻了院墙,来到我的宿舍,两个人并排坐在床上,黑暗中我于是忍不住伸手摸她的脸,她就迎合着探过嘴来亲在一起,我的手又找到她的乳房,解开她裤子,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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