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我报考的华东政法大学经济法专业研究生考试的分数下来了,总分260多分。三门法律专业有两门及格。想我在一年的时间内自学了大学四年才学完的功课,考这个成绩也足见我努力了。但是,在那个年头,法律是个特别热门的专业,要总分超过350分才能被录取。而且考试题目特别宽泛,好多指定的参考书上都找不到试题答案。没有大学老师的四年传授,想考上是很难的。报考大学学习的历史学专业吗?可是我不喜欢历史。考大学时候我第一志愿报的是中国政法大学,第二志愿报的是山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我是被人调剂到山东师范大学历史系的。政法专业当时在社会上吃香,文学是我学习之余最喜欢的。可是我还是改考中文系的研究生,大学看的最多的书也是文学方面的。我于是打算报考曲阜师范大学的中文系现当代文学的研究生,这样既是自己喜欢的专业,学校门槛又低,可能一年就考上。我29岁了,不能在考研究生上再耗几年的时间。我就丢掉国际法,国内私法,经济法学等书籍,换上文学史,文学理论,写作等书籍。
1994年8月,我在何庄联中呆了一年后,又被该调到离齐家镇二里路的齐家镇中学。我想是何庄联中不要的自己吧,农村初中都不要我这个山东师范大学的本科生了。原因是什么,我猜不到。我听何庄联中的一个青年老师说过,说人不属于这派,就属于那派。是说学校内的人际关系吧。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意识。文革时候是这样的。现在还这样?我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我喜欢独来独往的感觉。独来独往易于与天地亲近。远离了人群,听天籁之声,流连山水草木,也有利于我以书为友。在听天籁之音时还能常常听到来自于自己心灵深处的声音。自己真正喜欢什么,真正想干什么,真正能干什么,不盲目跟随人群。我甚至不想去多想为什么被调离的原因,无所谓,只要不耽误我考研究生就行。我有自己看重的事情,不在乎别人破坏我觉得无足轻重的事情。可是君子慎独,在这样一个妓女满街可见,黄色书刊和影像到处有的时代,我一个29岁未真正近过女色的大龄男青年没有做到慎独。我在逐渐堕落。
1993年,我初中的同学柴云把她的表姐介绍给我。她表姐张得高挑,漂亮。但是是农村户口。我见了一面后反应冷淡。我想自己也有自己世俗功利的一面吧?我不想用:“人无完人”为自己开脱。可是我就是没有高兴地答应。后来我听联中的副校长说,说滨海县城里来了两个女的找我而我不在学校。再后来,我在柴云所在单位的小屋里又见了一面,柴云的男朋友也在。柴云说咱们今天会餐,吃水饺。我那天心里有事情,想去找初中班主任边老师,还是看看他能不能把在调自己进城。去边老师那里回来以后,柴云的男朋友和她的表姐已经走了。再后来好像我还去柴云的单位找过她一次,看大门的说她不在。再后来谁也没有找过谁。
在齐家镇中学,当我在只有我一个人的宿舍学习的时候,我的确感觉到了内心真正的安静,我能听到夜晚降临的声音。黄昏从窗外夏雨后的红色瓦屋上树影的移动中,我看到了时间的脚步。那时候我也写诗歌,有几首如下:
“夜晚(一)
我坐在夜的深处
谛听它的声音
这是秋天
丰饶的景色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