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面说着,匆匆从蛮蛮的门口走了过去。
半个时辰的功夫,那严肃的士兵走了过来,面目复杂的站在门口,依旧一丝不动的守卫着。
“喂!现在大家都四散出逃了,为什么还不放我出去!你还在这守着干嘛,一起等死吗?!”蛮蛮急的把门拽的吱吱作响。
“作为一名将士,自然要对上级表示绝对的忠诚!屈屈一死,又算得了什么呢?你是犯人,更应当听候处置才对。”
“哦,原来你这人不是哑巴,是脑子坏掉了,本来我还欣赏你是真的勇士,没想到这根本就是我自己的误判!你的廷尉现在已经犯罪被处死了,你还要愚蠢的去追随他送死,那我问你,他这种人到底值不值得你牺牲自己的大好前途呢?我看你现在还这么年轻,又很有气节,本应当留着自己的一线生机继续去施展抱负,报效国家!而不是在这里坐以待毙!”
这位士兵的的内心开始波动了起来,他从不是贪生怕死之徒,也时刻谨记着作为一名将士要服从和忠诚。但想起这廷尉任职时期的无能好色,有眼无珠,不识才俊,不知不觉间已经白白在此处浪费了四年的青春,连一次真正的战役都没有打过。他狠狠的用拳头在门上捶出了一个破洞,但理智又让他马上停止了冲动。
“我有一个办法,既可以安全出逃,又不会连累你。”
蛮蛮轻轻的对着士兵的耳朵私语了一番,那士兵的嘴角却微微向下撇着,似乎在犹豫些什么。此时的廷尉府上下已经乱作一团,凡是被逮到出逃的,全部被现场刺死,毫不留情,不一会儿,那地上就沾满了大片的血浆。
“咯咯咯!咯咯咯!”天还未亮,后院的公鸡竟然打起了鸣,紧接着,全城的公鸡都心领神会的跟着和了起来。夜班的士兵们通常靠这个信号来换人站岗,蛮蛮在屋里安静的等待着,她看着院里的其他士兵都渐渐离去,足足等了半柱香的功夫,那严肃士兵才利索的打开了房门,拉着心急如焚的蛮蛮从后方的墙洞里钻了过去。
“到这里就行了!你快回去吧,我可不想连累你......”蛮蛮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竟有些许的不舍。
“你等着,我去取马。”那严肃士兵快速冲入了附近的马厩里,解开了一匹黑马的绳子,把蛮蛮放了上去。
“你会骑马吗?”
“我...我只会骑天上飞的鸟儿...”蛮蛮一本正经的回答着,却把士兵那冰山一样的面庞融化了,笑的他眼角都弯了起来。
“你竟然笑了?”
“我在笑你这个小疯子呢!”士兵一个纵身坐到了蛮蛮的身后,用两个结实的臂膀紧紧的夹住蛮蛮的腰,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驾!”一声呵斥下,马儿飞快的朝着黑暗的远处奔了过去,掀起一片风尘。